稚嫩的筆跡：“+1。”
工整秀麗的筆跡：“女人緣？你？我不信。”
纖細的筆跡沒有文字，但多了一個偷笑的小人。
歪歪扭扭的筆跡：“自來也那傢夥，還活著呢。命真硬。”
綱手的筆跡：“自來也？他教你別學壞。”
古老的筆跡沒有出現。但紙麵最下方那顆星星旁邊，又多了半朵花——像是還沒開完。
鳴人盯著那半朵花，心裡想：羽衣在等他寫更多的字。
第二天，鳴人跟著自來也去了訓練場。
“螺旋丸，你已經會了。”自來也站在他對麵，雙手抱胸，“但速度太慢。三秒成型，夠敵人殺你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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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鳴人伸出右手，凝聚螺旋丸。這次他用了一秒半——比之前快了半秒。藍色的光球嗡嗡作響，拳頭大小，轉速穩定。
自來也的眼睛亮了一下。“不錯。但還不夠。你要練到不需要想，手伸出去就是螺旋丸。”
“那要練多久？”
“四代目練了三年。你嘛……”自來也想了想，“半年？”
鳴人咬了咬牙。半年，和羽衣說的一樣。
“好。”他收了螺旋丸，“半年。我練到一秒成型。”
“不是一秒。是本能。”自來也糾正道，“像呼吸一樣，不需要想。”
鳴人點了點頭，開始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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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遍一遍地凝聚、消散、凝聚、消散。手麻了就甩一甩，麻到沒知覺了就換左手。自來也坐在旁邊，手裡拿著那本橙色小書，但眼睛一直在看鳴人。
“小鬼。”自來也突然開口。
“嗯？”
“你的日記，能給我看看嗎？”
鳴人手一抖，螺旋丸差點炸到自己。“你看不到。”
“為什麼？”
“因為係統說，隻有……隻有特定的人能看到。”
自來也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女的？”
鳴人沉默了。
“哈哈哈哈哈！”自來也笑得拍大腿，“果然！你小子果然有女人緣！比我強！”
“不是你想的那樣！”鳴人急了。
“那是哪樣？”
鳴人說不出話。他總不能說“那些讀者裡有我媽媽、有佐助的媽媽、有卡卡西的隊友、還有一個可能是創世神”——自來也大概會把他當成瘋子。
自來也笑夠了，擦了擦眼淚，看著鳴人。“行了，不逗你了。你的日記，我不看。但你寫的時候，小心點。有些話，不該寫的別寫。”
“為什麼？”
“因為。”自來也站起來，“這個忍界，有些眼睛，你看不到。但它們能看到你。”
鳴人愣了一下。這句話，和三代目說的“有些存在不是我們能理解的”很像。
“自來也大人，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自來也沒有回答。他轉身，朝訓練場出口走去。“明天繼續練。後天我教你通靈術。”
他走了。鳴人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樹林裡。
“九喇嘛。”他在心裡喊了一聲。
“嗯？”
“自來也大人是不是知道羽衣？”
狐狸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他不知道。但他感覺到了一些東西。那個老頭，直覺很準。”
鳴人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掌心裡還有螺旋丸留下的淡淡痕跡，像是被燙過的皮膚，微微發紅。
“明天繼續練。”他對自己說。
晚上，鳴人回到公寓，又寫了一篇日記。
“今天練了一下午螺旋丸。手麻了。但速度從一秒半提到了一秒三。快了零點二秒。”
“自來也大人問我日記能不能給他看，我說不行。他笑了，笑得很大聲。他說我有女人緣。我覺得他在拿我尋開心。”
“他說明天繼續練，後天教通靈術。通靈術是什麼？召喚蛤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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