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紅了。她將八音盒緊緊抱在懷裡,對墨海說:“我要把它的聲音記住。
以後……我要寫一首新的曲子,把現在還活著的人的聲音,把這片廢墟的聲音,還有這個八音盒的聲音……都寫進去。
它可能不會像以前的曲子那麼‘快樂’,但我想,它應該是……‘真實’的。”
墨海看著她眼中閃爍的、混合著悲傷與堅定的光芒,知道她的音樂和她的心,都在經歷一場淬鍊。
他點頭:“好。我等著聽。”
夜幕降臨後,避難所內空間有限,人們擠在一起取暖。
弗洛洛會悄悄挪到墨海身邊,將自己的毯子分一半蓋在他身上,然後假裝睡著,輕輕握住他的一根手指。
她的體溫透過相觸的皮膚傳來,驅散了一些墨海體內那股係統修復也揮之不去的陰冷。
這種毫無保留的依賴與親近,讓墨海心中那酸楚的溫暖與沉重的負罪感交織得越發劇烈。
但至少在這一刻,在這災難詭異地“暫停”、彷彿偷來一般的寧靜間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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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允許自己沉溺在這份失而復得的溫暖中,扮演好那個她需要的、安然歸來的“墨海”。
陽光照在廢墟上,竟然也顯得有幾分和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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