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在他麵前晃了晃。
“鳴人君,你看姐姐今天的新發卡!好不好看?”
第三個少女歪著頭,把發卡湊到他眼前。
那個叫“鳴人”的男孩,麵對這群熱情過頭的少女,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或害羞。
他擡起頭,露出一個燦爛到能融化冰雪的笑容。
“姐姐好漂亮!”
他的聲音奶聲奶氣的,但吐字異常清晰。
“姐姐的糖我收下啦!謝謝姐姐!”
“這個發卡好可愛!姐姐戴上更好看了!”
每一個回應都精準地踩在了少女們的心尖上。
馬尾少女捂著臉蹲了下去,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糖果少女把整袋糖都塞進了他手裡。
發卡少女當場把發卡取下來,別到了他的頭上。
而鳴人——那個三歲的小男孩——頭頂著發卡,手裡攥著糖果,臉上掛著那個招牌式的笑容,就像一個小太陽一樣,把整個育兒所都照亮了。
雛田站在門口,獃獃地看著這一切。
她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
她隻知道,那個男孩的笑容,和她見過的所有笑容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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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家的笑容是克製的、禮貌的、點到為止的。
父親的臉上很少有笑容,母親的笑容總是帶著一絲疲憊,族裡的長輩們笑的時候,眼睛裡也不一定有笑意。
但那個男孩的笑容不一樣。
那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沒有任何保留的笑。
像陽光一樣。
像春天第一縷照在雪地上的陽光。
溫暖得讓人想哭。
鳴人三歲的時候,已經展現出了驚人的社交天賦。
這件事,育兒所的大姐姐們是最清楚的。
每天早上,鳴人走進育兒所的那一刻,就像是明星走上了紅毯。
“鳴人君好可愛!”
“鳴人君今天也來找姐姐玩呀!”
“鳴人君要不要吃糖?”
聲音此起彼伏,比菜市場還熱鬧。
而鳴人——這個三歲的小男孩——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外交官一樣,從容不迫地應對著每一個人的熱情。
他會甜甜地喊“姐姐好”,聲音裡帶著一種天然的、不做作的親昵。
他會被抱起來的時候自然地摟住對方的脖子,下巴擱在對方的肩膀上,像一隻撒嬌的小貓。
他會在收到糖果的時候認真地點頭說“謝謝”,然後不忘加一句“姐姐最好了”。
每一個和他接觸過的少女,都會在當天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那個孩子長大了還得了?”
但鳴人不是裝的。
他不是在“撩”。
他隻是……天生就是這樣的人。
他喜歡笑,喜歡被人喜歡,也喜歡喜歡別人。
在他的世界裡,所有人都應該是朋友,所有人都應該開開心心的。
如果有人不開心,他就會想去逗她笑——不是因為什麼策略,隻是因為他覺得不開心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這就是漩渦鳴人。
三歲的、父母雙全的、被愛包圍著長大的漩渦鳴人。
他沒有經歷過孤獨,沒有被村民用異樣的眼光看過,沒有在深夜裡一個人坐在鞦韆上發獃。
他的世界是明亮的、溫暖的、充滿笑聲的。
所以他才會笑得那麼燦爛。
因為他從來沒有失去過什麼。
那天晚上,鳴人回到家,手裡還攥著那袋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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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辛奈正在廚房裡做飯,聽到門響,探出頭來看了一眼。
然後她的動作僵住了。
鳴人頭上別著一個粉色的發卡。
不是他媽媽的。
是別人的。
“鳴人,”玖辛奈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你頭上的發卡是誰的?”
“一個姐姐給我的!”鳴人開心地說,“她說我戴上好看!”
“什麼姐姐?”
“育兒所的姐姐!好多姐姐!她們都好好!”
玖辛奈放下鍋鏟,從廚房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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