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分開，嘴裡還配了音效。
玖辛奈看著兒子那雙閃閃發亮的藍眼睛，沉默了三秒鐘。
那雙眼睛裡有興奮、有期待，還有一種她非常熟悉的東西——不服輸。
和她年輕時候一模一樣。
她轉頭朝書房喊：“水門！你兒子找你！”
水門從書房走出來，手裡還拿著筆，臉上帶著一個火影不該有的困惑表情。
“怎麼了？”
“你兒子要學分身術。”
水門看了看玖辛奈，又看了看鳴人。
鳴人站在廚房門口，光著腳，睡衣歪歪扭扭地掛在身上，金色的頭髮像鳥窩一樣炸著。但他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水門蹲下來，平視著兒子的眼睛。
“鳴人，你才三歲半。”
“我知道！”鳴人的語氣理直氣壯，好像年齡從來不是一個問題。
“分身術是忍校才教的東西。”
水門耐心地解釋，“等你六歲進了忍校——”
“那你可以提前教我啊！”
鳴人打斷了水門的話，理直氣壯到了極點，“你是火影，你什麼都會！”
水門被這句“你什麼都會”噎了一下。
他確實什麼都會。
飛雷神、螺旋丸、屍鬼封盡、各種封印術……他是木葉的第四代火影，是忍界公認的“黃色閃光”。
從忍術的廣度和深度來說，他確實可以說“什麼都會”。
但三歲半的孩子學忍術……
這不是會不會的問題，是能不能的問題。
“鳴人，”水門把手放在兒子毛茸茸的腦袋上，語氣溫和但認真，“你知道為什麼忍校要等到六歲才教忍術嗎？”
“因為……”
鳴人歪著腦袋想了想，金色的碎發隨著他的動作晃了晃，“因為大家都要一起學？”
“因為太小的孩子身體還沒發育好，強行提取查克拉會傷到經絡。”
水門的手指輕輕點在鳴人的額頭上，“查克拉是從身體細胞中提取的能量，如果經絡沒有發育成熟就強行使用，會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鳴人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這段話。
“你現在才開始慢慢有查克拉的感知，不用著急——”
“我有查克拉啊。”
鳴人又一次打斷了水門。
水門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
“我說我有查克拉。”
鳴人歪著頭，表情認真，“我早就感覺到了。很多很多，暖暖的，像……像泡澡一樣。”
水門的手指停在半空中。
他的腦海裡閃過一個畫麵——鳴人一歲半的時候，他和玖辛奈就發現兒子體內有查克拉波動。
那時候他們還討論過這件事，結論是“因為是九尾人柱力所以正常”。
但“很多很多”這個詞從一個三歲半的孩子嘴裡說出來，還是讓他們心頭一跳。
“鳴人，”水門把手放在兒子的肩膀上，聲音壓低了一些，“你感覺到的查克拉，是你自己的，還是……另外那個？”
他知道鳴人聽得懂“另外那個”是什麼意思。
九尾的事，他沒有對鳴人隱瞞。
從鳴人兩歲開始，水門就用最簡單的方式告訴過他：“你身體裡住著一隻大狐狸，它在睡覺。你不用怕它，爸爸和媽媽不會讓它傷害你。”
鳴人想了想，小臉上露出一種超越年齡的認真。
“都是。”
“有我的，有另一個的。它們不一樣。我的像太陽，另一個像……像很大的野獸，但是它現在在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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