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和鳴人一模一樣的金髮男孩出現在他身邊。
那個“鳴人”眨著眼睛，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和本體如出一轍的燦爛笑容。他轉過頭，看了看本體，又看了看水門，然後舉起一隻手，笑嘻嘻地喊了一聲：
“嗨！”
水門的腦子在這一刻徹底空白了。
他教過很多人忍術。
但都用了一段時間才掌握一個忍術。
就連卡卡西，聽說他第一次學習分身術，都用了一上午的時間。
而他的兒子，漩渦鳴人，三歲半，第一次接觸忍術教學——
用了三次。
三次。
“鳴人，你……”水門的聲音有點發飄，像是在夢裡說話，“你是怎麼做到的？”
“就是……按爸爸說的做啊！”鳴人撲過來抱住水門的腿，仰起臉，藍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我厲害吧！”
水門低頭看著那張笑臉，看著那雙和他一模一樣的藍色眼睛，看著那個和玖辛奈如出一轍的燦爛表情。
他笑了。
笑得眼眶有點熱。
“厲害。”他蹲下來，把兒子抱進懷裡，“非常厲害。”
他不知道的是，鳴人在學習空間裡已經練習了整整四個小時。
現實中的一小時，在係統學習空間裡是兩個小時。
而且鳴人發現，在學習空間裡學習的效果比現實好得多——像是大腦被加速了一樣。
每一個動作、每一次結印都能被精準地記住和修正。
係統還會在後台提供實時反饋，告訴他哪裡做得不對、應該怎麼調整。
四個小時的練習，上百次的嘗試，加上係統的精準輔助，學會一個基礎E級忍術，並不奇怪。
但在水門眼裡，這就是奇跡。
一個他無法解釋、也不需要解釋的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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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門？鳴人學會了嗎？”
玖辛奈的聲音從廚房的方向傳來。她大概是聽到了後院傳來的“砰”“砰”“砰”的聲響，忍不住出來看看。
水門轉過頭。
玖辛奈站在廊下，圍著圍裙，手裡還拿著鍋鏟，陽光照在她的紅髮上，像一團溫柔的火焰。
水門看著妻子，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做夢。
“學會了。”他說。
“……什麼？”玖辛奈沒聽清。
“學會了。”水門重複了一遍，“三次。他試了三次，就學會了。”
鍋鏟從玖辛奈的手中滑落，掉在木地闆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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