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了。
試了十次。
失敗了。
試了一百次。
失敗了。
太陽從頭頂移到了西邊。玖辛奈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回到了屋子裡，但窗戶後麵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看著院子裡的金髮男孩。
她沒有出去喊他吃飯，因為她看到鳴人的表情——那不是玩耍的表情，那是認真的、專註的、像水門在戰鬥時一樣的表情。
鳴人沒有放棄。
他退出了現實世界，進入了係統的學習空間。
學習空間是一個神奇的地方。
它不是一個真實存在的物理空間，而是係統在鳴人的意識深處構建的一個虛擬訓練場。
在這裡，時間流速是外界的兩倍——現實世界過去一小時，學習空間裡可以訓練兩小時。而且，在學習空間裡，查克拉的恢復速度比現實快得多，體力消耗也不會影響到現實中的身體。
鳴人站在學習空間的虛擬後院裡——係統完美地復刻了他家後院的樣子，連牆角那棵歪脖子樹的每一片葉子都一模一樣。
他再次舉起右手。
凝聚。旋轉。維持。
失敗。
凝聚。旋轉。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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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
凝聚。旋轉。維持。
失敗。
在學習空間裡，時間變得不那麼重要。沒有太陽的移動來提示時間的流逝，隻有他和他的螺旋丸。
一次次的失敗，一次次的重新開始。
他的手指因為長時間維持查克拉輸出而微微發麻，但他沒有停下來。
他想起父親在院子裡練習時的樣子。
水門練習螺旋丸的時候，從來不會急躁。他總是平靜的、專註的，像是世界上隻剩下他和那顆光球。
鳴人曾經問過水門：“爸爸，你練習的時候在想什麼？”
水門想了想，說：“什麼也不想。隻是感受。”
感受。
不是控製，不是強迫，是感受。
鳴人閉上眼睛，不再去“命令”查克拉旋轉，而是去“感受”查克拉的流動。
他能感覺到查克拉從掌心湧出的那一刻的觸感——溫暖的、微微發燙的，像是一條小溪從身體裡流淌出來。
他能感覺到查克拉在空氣中散開的軌跡——不是直線的，是螺旋的，像是水流入下水道時形成的漩渦。
螺旋。
不是他讓查克拉螺旋。
查克拉本來就應該螺旋。
他隻是幫助它找到了那個方向。
鳴人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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