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紅色的眼睛裡帶著期待。
鳴人咧嘴笑了。
那是一個能把冬天的雪都笑化的笑容。
“夢想是成為火影！超越爸爸的火影！”
全班又安靜了。
但這種安靜和之前不一樣。
之前是“他又來了”的無奈，這次是“他說真的”的震撼。
火影。
木葉村最高領袖的稱號。
從一個六歲孩子嘴裡說出來，本應是天真的、不切實際的童言童語。
但從鳴人嘴裡說出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讓人覺得——他可能真的能做到。
不知道是誰先鼓的掌。
掌聲稀稀拉拉地響起來，然後越來越熱烈，越來越整齊，最後整個教室都在鼓掌。
連佐助都拍了三下——雖然拍完之後立刻把手放回了口袋裡，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水門站在教室外麵的走廊上，隔著窗戶看著兒子。
他本來是路過——不，他本來是想來忍校看看改革後的第一天運行情況。
但他走到一年一班門口的時候，腳步就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他聽到了那句話。
“成為火影，超越爸爸的火影。”
水門笑了。
那是一種很複雜的笑。
有驕傲，有欣慰，有一點點心疼——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因為感動來得太突然，他有點措手不及。
他沒有走進去。沒有打擾。
他隻是站在那裡，看著窗戶裡麵那個金色的、閃閃發光的小小身影，看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離開，腳步比來時輕了很多。
走廊盡頭，三代目校長正站在那裡，手裡拿著煙鬥，沒有點。他看著水門走過來，嘴角微微上揚。
“聽到了？”
“聽到了。”水門說。
“你覺得他能做到嗎？”
水門沒有猶豫。
“能。”
三代目笑了笑，把煙鬥叼在嘴裡，沒有點。
“我也覺得。”
窗外，春天的風繼續吹著。
櫻花瓣從樹上飄落，旋轉著，落在忍校的台階上。
一年一班的教室裡，自我介紹還在繼續。
井野站起來的時候，特意撩了一下馬尾，大大方方地說：“山中井野！愛好是花藝和購物！夢想是成為最厲害的花店老闆娘——順便當個優秀的忍者！”
丁次嘴裡還嚼著薯片，含混不清地說：“秋道丁次……愛好是吃……夢想是吃遍全忍界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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