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還要麵對那些同學。
明天……
他閉上眼睛，睡著了。
他沒有注意到，在他的意識深處，那雙巨大的紅色豎瞳，微微睜開了一條縫。
第二天，鳴人走進教室時，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中尾和石井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忍校。
“聽說了嗎？鳴人昨天打了兩個高年級的。”
“真的假的？他才六歲！”
“那兩個高年級的據說比他高兩個頭。”
“那他怎麼打的？”
“一拳。就一拳。”
教室裡議論紛紛。
鳴人沒有理會這些聲音，徑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鳴人。”
佐助頭也沒擡，“昨天的事，以後別再幹了。”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
小櫻湊過來：“鳴人，你沒事吧？”
“我沒事。”
“真的沒事？”
“真的。”
小櫻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
雛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偷偷看著鳴人。
她的手在桌子下麵攥緊了——她聽說了昨天的事，她想去安慰鳴人，但她不敢。
“雛田。”
井野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你要是想去就去，別憋著。”
“我……我沒有……”
“你的臉都紅了。”
雛田低下頭，耳朵紅透了。
井野嘆了口氣，站起來，走到鳴人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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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
“嗯？”
“昨天的事，我聽說了。”
井野雙手叉腰，“你做得對。但不完全對。”
“什麼意思？”
“對，是因為你保護了自己。不完全對，是因為你打人的方式太蠢了。”井野說，“你應該用手裡劍，這樣他就追不上你了。”
鳴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井野，你說得對！”
“當然對。”井野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可是山中家的女兒。”
小櫻在旁邊翻了個白眼：“你這是在教他打架嗎？”
“我在教他自保！”
“你那叫自保？”
“你那叫吃醋？”
“誰吃醋了？！”
兩人又吵起來了。
鳴人看著她們，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同一時間，火影辦公室裡，水門正在看一份暗部報告。
“大蛇丸的音忍村，最近在招募忍者。”暗部單膝跪地，“田之國的小大名很支持他，給了他不少資金。”
“繼續監視。”水門說，“不要打草驚蛇。”
“是。”
暗部退下。
水門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大蛇丸。
這個名字像一個陰影，一直懸在他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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