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比賽開始暗部退下後，水門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忍校。
他看到了鳴人——那個金色的身影正在訓練場上和砂隱的女孩說話。
“水門。”玖辛奈走過來，“你又在擔心了？”
“沒有。”
“你每次說謊的時候，耳朵會動。”
水門下意識地摸了摸耳朵。
玖辛奈笑了。
“鳴人比你想象的要強。”
“我知道。”
“那你在擔心什麼？”
水門沉默了一會兒。
“大蛇丸。”他說，“自來也老師說他一定會回來。我在想……他回來的時候，鳴人會怎麼樣。”
“鳴人會和你一起戰鬥。”玖辛奈說，“他是我們的兒子。”
水門轉過頭，看著妻子。
紅色的長發，溫柔的眼睛，嘴角的笑意。
“你說得對。”
他笑了。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
遠處，訓練場上的鳴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轉過頭，朝火影辦公室的方向揮了揮手。
水門也揮了揮手。
父子之間，隔著半個村子，完成了一次無聲的對話。
當晚，兜在孤兒院的房間裡，收到了大蛇丸的新指令。
不是通過信鴿，不是通過暗號，而是通過一個更隱秘的渠道——他體內的咒印。
大蛇丸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兜。交流賽期間，木葉的注意力會集中在比賽上。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
兜放下手中的筆，閉上眼睛。
“什麼事？”
“火影辦公室的地下檔案室。那裡有水門從團藏那裡收繳的所有文件。我需要你找到關於‘根’和‘初代細胞’的那一部分。”
兜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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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險很高。”
“我知道。”
“如果我被抓了——”
“你不會被抓的。”大蛇丸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你是我最優秀的棋子。而且……野乃宇還在木葉，你不會讓自己出事的。”
兜的手指微微收緊。
“……我知道了。”
“很好。完成後，我會給你新的身份。”
大蛇丸的聲音消失了。
兜睜開眼睛，看著窗外的月亮。
“大蛇丸……”兜輕聲說，“你果然什麼都知道。”
“但有一件事，你不知道。”
他轉身，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麵裝著一種透明的液體。
“我從來不是你的棋子。”
另一邊，鳴人這一晚睡得格外安穩。
他不知道砂隱代表隊的提前到來意味著什麼，不知道大蛇丸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不知道兜正在策劃什麼。
他隻知道，明天還要訓練，後天交流賽就要開始了。
他要贏。
不是為了證明什麼，而是因為他想贏。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他金色的頭髮上。
他翻了個身，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夢裡，他站在一個巨大的競技場上，周圍坐滿了人。
他的對麵，站著一個人。
“你是誰？”夢裡的鳴人問。
那個人沒有說話，隻是伸出手，指向天空。
鳴人擡起頭，看到天上有一個巨大的月亮。
月亮上，坐著一個女人。
她的眼睛是白色的。
“輝夜……”夢裡的鳴人不知道為什麼喃喃說出了這個名字。
窗外，天已經亮了。
幾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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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日，木葉忍校的訓練場被改造成了臨時競技場。
看台上坐滿了人。
木葉的村民、忍校的學生、各家族的代表、甚至其他村子派來觀戰的間諜——
所有人都想看看，改革後的第一屆忍校，能培養出什麼樣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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