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漩渦香磷“鼬哥哥。”
鳴人又開口，聲音壓低了些。
“佐助知道香磷的事嗎？”
鼬的身體微微一僵，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我沒告訴他。”
“為什麼？”鳴人有些不解。
“因為他不需要知道。”
鼬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提到佐助他嘴角微微上揚。
“我更想讓他無憂無慮的活著，有些沉重的東西，我們來背負就好了。”
鳴人看著鼬的背影，那個穿著暗部製服、脊背挺得筆直的身影。
忽然覺得，這個鼬和漫畫裡的那個宇智波鼬不一樣。
漫畫裡的鼬，背負著滅族的罪孽，站在黑暗裡，遠遠看著弟弟長大；
可這個鼬，沒有背負那些罪，卻依舊把佐助護在身後，自己擋在所有危險和黑暗的前麵。
晚上，鳴人躺在床上，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翻開漫畫。
他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香磷的樣子——
紅色的頭髮，圓框眼鏡，平靜的眼神，還有手背上的傷痕。
最終，他還是拿起了枕邊的漫畫，翻到了中忍考試篇。
漫畫裡的那個紅髮女孩出現了。
她穿著音忍的護額，站在兩個隊友身後，表情冷冷的，像不在乎一切。
紅色的頭髮，眼鏡，漩渦一族的特徵，和香磷一模一樣。
鳴人盯著那一格畫麵，看了很久。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溫柔地落在他的金髮上，像一層薄薄的銀紗。
鳴人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小聲念出了那個名字：“香磷。”
“你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呢？”
沒有人回答他。
隻有窗外的風聲，輕輕吹過，帶著木葉夜晚的寧靜，包裹著小小的病房裡，那個紅髮女孩平靜的睡顏。
香磷來到木葉的第三個月，終於主動開口跟鳴人說話了。
這段日子，玖辛奈每周都會往醫院跑，陪著臥床的香奈，幫她擦身、換藥，還會講些漩渦一族的陳年舊事，哄她安心。
鳴人跟著去過幾次，後來便自己獨自前往。
他總是安安靜靜坐在病房的椅子上，不說話，也不打擾，隻低頭翻著手裡的漫畫。
香磷則坐在自己的病床上，也捧著一本書，同樣沉默不語。
兩個人就這樣在小小的病房裡，共處一個多小時，像同一方花盆裡各自生長的植株，互不打擾，卻又有著無聲的共處。
“你在看什麼？”
是香磷先開的口，聲音輕得像羽毛，生怕驚擾了病房裡的寧靜。
鳴人把漫畫翻轉過來，露出封麵給她看。
“《火影忍者》，講一個忍者的故事。”
香磷掃了眼封麵上那個金髮藍眼的少年，又擡眼看向鳴人，隨即默默移開了目光，輕聲道。
“他和你長得很像。”
“嗯。”
鳴人點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但他比我不幸，他沒有爸爸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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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磷沒再接話，低下頭繼續看著手裡的書。
可鳴人注意到，她的手指僵在書頁上，再也沒有翻過一頁。
這是她來到木葉後，第一次主動跟人說話。
鳴人沒有把這件事告訴玖辛奈，他悄悄覺得，這是屬於他和香磷之間的小秘密。
香磷出院這天，鳴人正在上課。
夕日紅站在講台上，講解著查克拉的性質變化，粉筆在黑闆上劃過，發出細碎的“吱吱”聲。
鳴人單手撐著下巴，眼睛看似盯著黑闆，心思卻早就飄遠了——媽媽一早就去了醫院，說中午要接香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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