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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沒怎麼學，一次小考也就考了年級第五。”
花咲陽一：“……”
來海流之助：“……”
沒怎麼學。
年級第五。
你管這叫還算可以？
兩個父親同時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花咲陽一努力維持臉上的笑容。
“這樣啊。”
“陸君很優秀呢。”
陸羽搖了搖頭。
“隻是那次運氣不錯。”
花咲陽一眼角輕輕一跳。
運氣不錯？
年級第五是靠運氣考出來的嗎？
這孩子到底是在謙虛，還是在無意識炫耀？
不。
看他的表情，好像真的覺得隻是運氣不錯。
來海流之助在心裡默默將“學習成績不好”這一項劃掉。
失敗。
花咲陽一決定換一個方向。
“陸君，你將來有什麼打算嗎？”
“打算？”
陸羽想了想，他手裡的烤串停在半空。
“目前沒什麼具體的想法。”
“可能……”
“先好好活著吧。”
他頓了一下，又補充道：
“享受這份來之不易的自由。”
花咲陽一和來海流之助同時愣住了。
他們原本準備好的追問，在這一刻忽然全都卡在喉嚨裡。
來海流之助看著陸羽。
他忽然發現，這個少年雖然一直表現得隨意又輕鬆，但某些瞬間，他身上會露出一種和年齡不相符的疲憊。
花咲陽一心裡也軟了一下。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衝動。
要不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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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看起來也不像是壞人。
繪裡香和他做朋友，說不定是件好事。
至少她們能帶著他體驗一下普通家庭的溫暖。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花咲陽一狠狠掐滅了。
不行。
作為一個父親，不能因為同情就放棄原則。
這個少年越是優秀、越是讓人心疼，就越需要保持警惕。
因為優秀的人總是更容易吸引別人。
而心疼，往往是喜歡的第一步。
來海流之助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他端起桌上的飲料杯喝了一口，然後若無其事地問道：
“陸君，你對繪裡香和蕾……是怎麼看的？”
這句話一出來，附近正在洗盤子的蕾動作微微一頓。
繪裡香也豎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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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羽放下手裡的烤串，認真地想了想。
“繪裡香同學很活潑，待人很真誠。”
“有她在的地方，氣氛總是會變得很熱鬧。”
遠處的繪裡香臉一紅。
“什、什麼嘛，突然說這種話……”
陸羽沒有注意到她的反應，繼續說道：
“蕾同學很溫柔，做事很細心。”
“而且兩個人都很善良，在學校裡幫了我很多。”
蕾手裡的盤子差點沒拿穩。
她連忙低頭，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聽見。
花咲陽一和來海流之助同時皺起了眉頭。
太中規中矩了。
這種回答，簡直像是提前準備好的。
既誇了繪裡香，也誇了蕾。
既沒有偏向任何一方，也沒有說出任何輕浮的話。
甚至還把自己放在了“被幫助”的位置上。
高。
實在是高。
這個少年，明明看起來什麼都沒想，卻處處都是最合適的回答。
花咲陽一決定再推進一步。
“那……”
“你覺得她們兩個，哪個更——”
“啊啊啊啊啊爸爸！！！”
蕾的聲音突然炸開。
她端著盤子從遠處衝過來，臉漲得通紅。
“你在問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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