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了點頭。
“成交。”
他把紅色突變物收進腰包，又從懷裡掏出一張羊皮紙，遞給亞述。
“這是我最近在北方的行程。每到一個地方，我會給黑岩城寫信。如果你有緊急的需要，可以讓信使找我。”
亞述接過羊皮紙，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地名和時間。
“謝了。”
“不客氣。”傑洛特從馬背上拿下一個酒囊，拔開塞子，喝了一口，“殿下，你給的那些煉金材料，真的不要錢？”
“不要。”
“為什麼？你幫過我一次，但那是人情，不是交易。”傑洛特的表情認真，“獵魔人不欠人情。”
亞述笑了笑。
“傑洛特，你聽沒聽說過一句話——投資一個獵魔人，比投資一支軍隊更劃算？”
傑洛特愣了一下，然後罕見地笑了。
“沒聽說過。但聽起來像是某個術士說的話。”
傑洛特又喝了一口酒，“不過，我接受了你的投資。”
他把酒囊遞給亞述。
亞述接過，也喝了一口。
酒很烈，辣得他嗓子發燙。
宴席繼續，但氣氛變了。
村民們看傑洛特的眼神從最初的敬畏變成了好奇。孩子們圍著他轉，想看他背後的銀劍。一個膽大的男孩伸手摸了摸劍柄，傑洛特沒有阻止，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別碰劍刃”。
亞述坐在傑洛特旁邊，兩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維吉瑪後來怎麼樣了？”傑洛特問。
“雅妲公主跟我來了黑岩城，弗爾泰斯特沒有為難她。”亞述沒有提雅妲改名叫阿雅的事。
傑洛特點了點頭。
“你呢？最近在忙什麼？”
“到處跑。”傑洛特說，“從維吉瑪出來，去了瑞達尼亞，殺了一隻石化蜥蜴。然後去了亞甸，幫一個村子處理了狼人。前幾天路過這裡，看到楓樹林裡有熊的痕跡，就接了這個委託。”
“生意好嗎？”
“一般。”傑洛特的語氣平淡，“北方越來越亂，怪物越來越多，但願意掏錢的人越來越少。”
亞述沉默了幾秒。
“傑洛特，你有沒有想過，找一個固定的地方？”
“什麼意思？”
“黑岩城需要一個常駐的獵魔人。”亞述直視著他的眼睛，“不是雇傭關係，是合作關係。你住在黑岩城，我保證給你穩定的委託和公道的賞金。你需要什麼材料，我讓人幫你找。”
傑洛特喝了一口酒，沒有立刻回答。
“殿下，你這是在挖我到處跑的根。”
“我隻是覺得，你值得一個安穩的落腳點。”
傑洛特搖了搖頭。
“獵魔人沒有安穩可言。這個世界需要我們的地方太多了。”
亞述沒有強求。
他知道傑洛特的性格——自由慣了的人，不喜歡被束縛。
“那至少，路過黑岩城的時候，進來喝杯酒。”
“這個可以。”傑洛特舉起酒囊，“敬你，殿下。”
“敬獵魔人。”
兩人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大口。
夜深了，宴席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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