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轉的巨型圓鋸,細密鋸齒層層排布,飛輪懸空極速轉動,嗡鳴不止、鋒芒刺骨,無需蠻力衝撞,但凡觸碰甲胄、兵刃、肉身,皆可瞬間被撕裂絞碎。機身正中為開放式駕駛艙,齒輪裸露、管線緊繃,每一處機械結構都褪去了凡物的溫性,隻剩純粹冰冷的殺戮本能,沒有半分冗餘。
高地上的弗爾泰斯特瞳孔驟縮,目光瞬間掃過三十具機械的分佈陣型與推進軌跡,瞬息洞悉了緻命危局。不等傳令兵動身,他已然沉聲暴喝,軍令急促卻沉穩有力:傳令,騎兵即刻撤出缺口!步兵全線後撤,結陣固守,不得分散潰逃!
前線鏖戰的騎兵聞聲立刻回撤,卻已然來不及脫身。最前排的數具撕裂者已然邁著千鈞重步逼近突破口,鋼鐵腳掌落地,震得地麵裂紋蔓延、土石飛濺。為首一具撕裂者左臂驟然橫掃,厚重巨斧裹挾著狂風轟然劈出,動作乾脆利落、毫無滯澀。近身戰馬避無可避,軀幹被一斧橫貫劈斷,龐大身軀轟然倒伏。背上騎手被巨力狠狠甩落地麵,重鎧砸得塵土飛揚,還沒來得及起身,高速旋轉的圓鋸已然碾壓而至。精良重甲如同朽木薄紙,瞬間被鋸齒撕裂絞碎,刺耳的金屬撕裂聲徹底蓋過了戰場上的所有喧囂。
撕裂者毫無停頓、毫無遲疑,不受屍骸、殘甲、斷刃的任何阻滯,踩著滿地殘骸穩步碾壓推進。機械程序冰冷精準,唯有屠戮前行,不知停歇,不知退讓。
聯軍步兵慌忙收陣後撤,前排盾牌手拚死合攏盾牆,試圖以最堅固的防禦抵擋機械衝擊。可在撕裂者的巨斧蠻力麵前,精工鍛造的鐵盾脆弱不堪。斧刃落處,盾麵瞬間崩裂粉碎,鐵屑木片四散飛濺,破碎的盾體狠狠砸向後排士卒,連帶整個陣型都劇烈晃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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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盾牆庇護的步兵徹底暴露在殺機之下,士卒拚死挺矛刺擊,鋒利矛尖撞在撕裂者厚重的鍛鐵軀幹上,僅擦出點點白痕,完全無法破甲殺傷。撕裂者高速旋轉的圓鋸隨意一掃,迎麵而來的長矛盡數應聲斷裂,斷桿翻飛零落。
後方弓箭手全力傾瀉箭雨,漫天箭矢落在鋼鐵機身上,大半箭桿直接崩斷,零星箭頭勉強擦過裝甲,隻留下細碎劃痕,絲毫無法延緩它碾壓推進的步伐。
戰局在瞬息之間徹底逆轉。
撕裂者推進節奏不快,卻步步千鈞、穩如磐石,所過之處無可阻擋。冰冷的鋼鐵巨獸緩緩前移,一寸寸壓縮著聯軍的作戰空頃刻間,鋼鐵洪流碾碎了眼前所有抵抗。聯軍陣型被迫向兩側倉皇潰散,後撤的騎兵根本無法重新結陣,隻能被動避讓、節節敗退,整條戰線徹底陷入被動挨打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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