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把手縮了回來,死魚眼瞪得老大,看著眼前這個突然麵色潮紅、渾身發抖、大喘著粗氣的紫發學妹。
“不是,學妹你冷靜點啊!”
白夜咽了口唾沫,身體本能地往後仰,“我就不小心碰了一下你的手背,你這反應也太誇張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對你使用了什麼不可描述的電擊防狼手段呢!”
“完了完了,這大清早的不會是遇到碰瓷的了吧?”白夜在心裡瘋狂嘀咕,“這妹子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難道有隱疾?這要是心臟病犯了倒在這裡,我那點可憐的打工費加上遠阪老闆的零花錢都不夠賠的啊!”
隨著白夜把手收回,指尖斷開接觸。
那種源源不斷的治癒暖流也隨之停止了輸送。
但間桐櫻體內那已經被光環狠狠“洗禮”了一遍的刻印蟲,此刻依然處於極度恐懼的假死狀態,根本不敢再對她進行任何折磨。
“呼……呼……”
櫻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終於從那股極緻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她緩緩擡起頭,那雙原本死寂的紫色眼眸裡,此刻卻像是點燃了兩團微弱卻瘋狂的火焰。
她死死地盯著白夜,那眼神,就像是溺水之人看到了唯一的一根浮木,又像是在無盡的黑暗深淵中,終於捕捉到了一縷屬於自己的光!
“學長……”
櫻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一種平時絕對不會有的、強烈的情感波動。
“哎停停停!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白夜被這眼神看得頭皮發麻,這眼神他可太熟了。昨天晚上那個叫Saber的金髮暴力狂,還有那個叫遠阪凜的雙馬尾研究狂,看他的時候也是這種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的眼神!
“這是學校,是文明社會!我就是個路過的透明人而已!”
白夜利索地把地上的幾本書劃拉到一起,像塞燙手山芋一樣,一把塞進了櫻的懷裡。
“那什麼,書給你撿起來了啊。下次走路小心點,這年頭走神很容易撞樹的。我昨晚為了世界和平熬了夜,現在困得要死,就不陪你在這裡玩定格動畫了。拜拜了您嘞!”
說完,白夜根本不給間桐櫻說話的機會。
他站起身,雙手往褲兜裡一插,腳底抹油,果斷地繞過櫻,邁開他那雙長腿,像是在躲避瘟神一樣,快步朝著小花園的方向溜之大吉。
動作之行雲流水,深得《鹹魚求生指南》之精髓。
隻留下間桐櫻一個人,靜靜地跪坐在走廊冰冷的地麵上。
走廊裡再次恢復了安靜,隻有微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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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低著頭,死死地抱著懷裡那些被白夜觸碰過的書本。
她緩緩地擡起那隻剛剛和白夜指尖相觸過的右手。
手背上,彷彿還殘留著那個少年漫不經心的、卻足以驅散她世界所有陰霾的溫暖體溫。
哪怕現在白夜已經離開了,但她驚恐而狂喜地發現,自己體內的那些噁心蟲子,竟然真的還在沉睡!那折磨了她十一年的地獄,竟然因為那個少年的一個不經意的觸碰,奇跡般地消失了!
這不是錯覺!
那個每天看起來總是睡不醒、總是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白夜學長。
他的體內,竟然隱藏著足以對抗間桐家數百年惡毒魔術的、神明般的奇跡力量!
“為什麼……學長會有這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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