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從白夜身上散發出來的、如太陽般溫暖的凈化氣息,已經不可逆轉地觸及到了她的靈核。
好舒服……
Rider體內那躁動、瘋狂的戈耳工詛咒之血,在這股氣息的安撫下,竟然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慵懶感。
她作為從者的戰意,在這股讓人想要躺下睡覺的溫暖波動麵前,正在瘋狂瓦解!
“我……不想殺他……”
Rider被眼罩封印的瞳孔裡,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貪戀。
她看著白夜,就像是看著世界盡頭唯一的綠洲。對於一個永遠處於冰冷詛咒中的魔物來說,這種溫暖,簡直是比令咒還要緻命的毒藥。
可是,現實不容許她退縮。
“你這廢物!你在磨蹭什麼!”
間桐慎二簡直要瘋了,他揪著自己的頭髮,眼珠子布滿了血絲。
“你不是有那個什麼石化魔眼嗎?解開眼罩啊!把他們統統變成石頭啊!用絕招啊!”慎二歇斯底裡地命令著。
聽到這話。
原本還算留手的Saber,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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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該死。”
Saber緩緩轉過身,將白夜完全護在身後。
她雙手握住劍柄,劍尖斜指地麵。
“呼……”
一口悠長的呼吸吐出。
剎那間,Saber身上那藍金色的魔力氣焰,猛然暴漲了三倍不止!
在這股海量魔力的加持下,她的每一根髮絲都閃爍著神聖的光輝。周圍的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女魔術師剛才說得對。”
Saber那清冷、威嚴、卻帶著極緻自信的聲音,在天台上回蕩。
“有我的鞘在身後為我供魔。”
“我不需要精打細算。”
“我不需要試探。”
Saber猛地擡起頭,目光如炬,“對付你們這種程度的雜碎,哪怕不用寶具,隻要平A,就足夠碾碎你們了!”
話音未落。
“砰!”
Saber腳下的水泥地徹底粉碎,炸出一個深坑。
她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主動發起了衝鋒!
這一次,不是防守,而是極緻的強攻!
沒有絲毫技巧的掩飾,完全是仗著魔力多到用不完的“狗大戶”打法!
“喝啊——!”
Saber一躍而起,黃金聖劍裹挾著足以開山裂石的龐大魔力,對著Rider當頭劈下!
Rider銀牙一咬,揮舞著鎖鏈短劍迎了上去。
“鐺鐺鐺鐺鐺!!!”
天台上,一金一黑兩道身影瞬間交織在一起。
火星四濺,碎石橫飛!
然而,這根本不是什麼勢均力敵的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麵的處刑!
由於白夜的“人形聖杯”光環持續發力,Saber的魔力槽被鎖死在了100%的滿盈狀態!
無論Rider的速度有多快,角度有多刁鑽。
Saber統統不管!
她隻做一件事:用附加了恐怖【魔力放出】的平A,一路碾壓過去!
“轟!”
一劍,砍碎了Rider的鎖鏈防禦陣型!
“轟!”
第二劍,恐怖的風壓直接將天台的圍欄削成了平地!
“轟!”
第三劍,Rider手中的短劍發出一聲悲鳴,她整個人被龐大的力量壓得單膝跪地,虎口直接崩裂出鮮血!
“這……這算哪門子的從者戰鬥?!”
躲在後麵的遠阪凜都看呆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連招式都不用了,直接拿魔力當炸彈往下砸?這就是狗大戶的底氣嗎?太特麼敗家了!”
看著場中那個渾身冒光、揮劍如揮大鎚的女騎士。
白夜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水。
“好傢夥,大姐這是昨天憋壞了,今天拿這海帶頭洩憤呢。”白夜一邊啃著烤肉一邊在心裡吐槽,“這就是傳說中的‘你很強,但我藍無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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