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淒厲,“學長是我生命裡唯一的光!如果連他都出事了,我這糟糕透頂的人生,還有什麼苟延殘喘的意義?放開我!我要去救他!”
麵對這修羅場餘波般的瘋狂爭吵。
凜氣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她一邊咬牙強撐著寶石魔術的輸出,一邊在心底發出了絕望的吶喊。
“白夜你個混蛋!你到底給這個學妹灌了什麼迷魂湯!等這次活著出去,本小姐非要把你切片研究一千遍不可!”
鏡頭切回二年級的教室。
此刻的空氣壓抑到了極點。
結界抽取生命力的效率再次攀升,紅色的霧氣甚至開始在空氣中凝結出宛如實質般的暗紅色觸手,如同嗅到血腥味的螞蟥,瘋狂地想要順著縫隙往白夜的身上鑽。
“滾開!骯髒的蟲豸!不要用你們那低賤的形態,弄髒了我主君的衣角!”
Saber發出一聲清冷的暴喝!
“唰唰唰——!”
一連串密集的金色劍網在空中織就,那些剛剛探出頭的暗紅色觸手,甚至連哀鳴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瞬間絞殺成了漫天的虛無魔力殘渣。
但是,被斬斷的霧氣很快又再次重組。彷彿這所學校裡的毒霧是無窮無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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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坐在椅子上,捂著腦袋,因為缺氧和惡臭,他的臉色稍微變得有些蒼白。
“大姐,這樣砍下去不是個辦法啊。所謂擒賊先擒王,這結界總有個陣眼之類的東西吧?我看那些漫畫裡都是這麼畫的。你到底有沒有辦法把這玩意給關了?”
白夜重重地嘆了口氣:“這學我是真不想上了,再待下去,我非得被熏出心理陰影不可。”
聽到白夜那無奈且痛苦的抱怨。
Saber猛地轉過身。
她深吸了一口氣,原本因為憤怒而有些失控的表情,此刻卻詭異地平靜了下來。
那是一種暴風雨來臨前,令人窒息的絕對平靜。
“Master,您說得對。一味的防守,並非王道。”
Saber緩緩地將劍身擡起,雙手握住劍柄,將其橫置在胸前。
“我剛才還在顧慮,如果不劈開這所學校,就無法徹底粉碎地下的陣法核心。但是……看到您這副痛苦的模樣,我終於明白了。真正的騎士,不應該被世俗的建築和地形所束縛!”
“不是,大姐你等會兒!”白夜敏銳地捕捉到了某個危險的辭彙,“什麼叫‘不劈開這所學校’?我警告你啊,你可千萬別放那個能把地麵切出一條東非大裂穀的金色激光炮!這可是市區!要是把教學樓劈成了兩半,遠阪老闆就算賣血也賠不起這個精神損失費啊!”
“請您放心,我的鞘。您的命令,我絕不違背。”
Saber嘴角勾起一抹驕傲且極緻狂妄的笑容。
因為有白夜這個“人形聖杯”就在她身後不到一米的地方,那種如同連通著浩瀚汪洋般的純凈魔力,正在以一種倒灌的姿態,瘋狂地撐爆著她的魔力迴路!
她的藍,早已經溢出到不可思議的地步了!
“對付這種覆蓋麵極廣的劣質結界,不需要將其斬斷。”
Saber那雙碧綠的眼眸中,瞬間爆發出了比太陽還要耀眼的精芒!
“隻需要用最純粹的狂風,將這些熏到您的汙穢,連同那施加汙穢的陣法本身……盡數吹散即可!”
“請您稍微閉上眼睛,以免沙塵迷了眼。清場,即將開始!”
伴隨著Saber那清脆而充滿絕對威壓的宣告。
她高高舉起了手中那把看不見的無形之劍!
這把劍,原本被覆蓋著數層名為“風王結界”的風之魔術,主要作用是隱蔽劍身的真麵目,以達到迷惑敵人的效果。
但在此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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