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要吸別人的修為?修道修仙都是千錘百煉自身,修道修仙乃是逆天而行,本身就是要刻苦上進,你竟是鑽研旁門左道用了這種法子!誰教你這樣的?”他捧著白夏的臉,一句一句的告訴他,仿佛是在教導他一般,“這樣不對,很不對!你不能用這種法子,這樣是不對的夏夏……”
他像一個語重心長又恨鐵不成鋼的哥哥一樣,就像在努力掰正一棵長歪的樹,憤怒至極又妄想把樹掰成自己想要的長勢,看著他的眼睛,用力的一遍遍告訴他什麼是正確的路。
白夏一點也沒有感受到他的憤怒與悲痛,他沒心沒肺輕輕的笑,又冷漠的說著話,“我難道不想好好修煉嗎?可我沒辦法啊,我的筋脈早就枯竭了,修煉起來很疼,這個辦法又快又好,還不疼,他也沒有發現,可不正好?我都開心死了……”
白彥連忙追問,“什麼筋脈枯竭,你說清楚……”
但是白夏已經很不耐煩了,白彥甚至還想來探一下他的內息,白夏一把就拍開了他的手。
“你乾什麼啊?”
“我想看看你的內息筋脈,可以嗎夏夏?”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在意。
白夏並不想給他看修為和筋脈,雖然已經不憎恨他了,但是也沒有和他多麼親密,夠不著能探內息的信任。
當時洛氏的人還說私生子是個怪物,因為這個怪物出生所以吸走了他的氣運和天賦。
但是白夏知道這種話聽聽就是,就像命師說命一般的做不得真。
他知道洛家是要他憎恨白彥,白夏以前的確恨死了白彥,如今他忙著要增加修為,也想給母親報仇,已經不管什麼恨不恨了。
現在白彥要帶他走?
他可不走。
白夏把他的手推開,白彥又碰過來。
正在這時,隻聽一聲怒吼,整座森林都像枯萎了一般。
白彥感覺到了什麼,連忙要帶著白夏逃跑。
可是已經晚了。
“你—竟—敢——”
濃鬱的魔力襲來,所過之處草木全部枯萎凋落,連白夏都感覺到了巨大的壓迫感,天空一片灰暗,森林裡的植物一切的光都熄滅了。
隻看見一雙猩紅的眼睛。
這一刻白夏害怕極了。
魔尊發怒了。
這是白夏第一次看見這麼大陣仗。
他會不會以為自己和別的男人私奔了?
他想解釋這個人是自己的哥哥,想說自己是被挾持的。
但是這樣可怕的氛圍之中他根本說不出話。
也不知道魔尊還能不能聽見他說話。
他隻感覺黑暗如煙霧一般襲來,隻是一瞬間,白夏就失去了一切意識。
一雙冷白的手接住了他。
顧寒將白夏輕輕抱起摟在了懷裡。
他滿身殺意盯著白彥。
“原來你是男人啊!怎麼說是他姐姐了?!”
白彥已經退後了十幾仗遠。
白夏被他搶過走了。
他在魔界一直是男人的樣貌,魔界的魔尊怎麼會知道他曾經是白夏的姐姐的身份存在?
白彥的確是見過顧寒,但是並沒有注意相貌,他看人多是看氣,魔尊和顧寒的氣已經完全變了,在他眼裡顧寒也不是這麼重要的人,看了一眼不會看第二眼的人,所以沒有注意,隻當是白夏和魔尊親密,說起過他。
是啊。
白夏竟然和這個魔頭親密,怎麼可以!
而且,竟然又把人從他手裡搶走了!
“我本身是男人,是他哥哥,你把夏夏還給我!”
顧寒已經用儘了一切的努力克製住自己的殺意了。
如果不是這個男人是白夏的哥哥,白夏也許可能不希望他死,他現在已經死了。
難怪、難怪他見到這個男人就很厭惡。
不僅劫走了他的寶貝,而且還是傷害白夏的罪魁禍首!
不行了,他好想殺了他,偷偷殺掉,白夏肯定不會知道吧?
顧寒死死盯著,好像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一般的。
之前他不知道,因為他的修為不夠,因為他隻是普通的修士。
現在在魔界,他是魔尊,他有天道的意誌加持。
幾乎可以抽絲剝繭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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