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上去就玩物喪誌的事情告訴自己的曾曾曾孫。
畢竟祖宗就應該有祖宗的樣子。
他拿了電話,跑到書房外頭,想到從前自己對阿生說過的話,便胡謅了一個借口說:“家裡停電了,閻鶴他怕黑,我得在家陪著他。”
顧庭:“……”
小鬼一板一眼道:“他一向怕黑還怕鬼,等會找不到我該著急了。”
“好了不跟你說了,明天見。”
——明天見還是他同綠色大塊頭尼克薩蘇學的一句話。
掛斷電話後,小鬼衝進書房,端正地坐好在書桌前。
批改著文件的閻鶴頭都沒抬,絲毫不感到意外。
畢竟當初綠色大塊頭電影大結局的時候,他那十八歲的侄子哭嚎著求他裝作他父母向學校請假,說是爬都要爬到電影院看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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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是曾曾曾孫,就是他,現在在綠色大塊頭麵前都要靠邊站。
———
另一邊。
酒吧裡,五光十色的燈光曖昧昏暗,舞池裡人群不斷起舞,口哨聲不絕。
某個卡座,大理石桌麵擺滿了各式各樣昂貴的酒水,顧庭黑著臉坐在沙發上。
四周的狗腿子麵麵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顧庭性情一向大方,總是笑吟吟的,極少見到這幅黑著臉的模樣,好像吃了天大的什麼憋屈一樣。
狗腿子一號跟狗腿子二號對視一樣,奮勇上前討好顧庭,上來就拿出了永不失手的殺手鐧與永恒的話題。
“顧哥,我聽說閻家那位今年還單著呢。”
“哎,依我看這正常得很,閻家那位上學的時候就跟塊冰山一樣,什麼都不懂,自然跟顧哥不一樣……”
“那是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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