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量給魏忠賢建生祠的奏本,跟魏忠賢勢同水火。
不提他是怎麼轉變立場忽然幫起了魏忠賢,就算是這樣也不可能拿身家性命出來。
畢竟泄露奏本機密是重罪,這種一查就能查出來的事情,呂圖南是嫌自己九族太多了嗎?
所以雖然朱由檢心裡還是將信將疑,可也不得不承認陳恪與魏忠賢、錢嘉徵、呂圖南很難有交集。
其次是自己要動把閹黨一網打儘的心思連徐應元都不清楚。
所有人都以為他最多就是奪了魏忠賢的權發往鳳陽養老,不會把整個閹黨清除。
因而現在就連魏忠賢自己都惴惴不安的時候,敢動這種一旦露出破綻,就是滿門抄斬的心思,實在是不應該。
更何況要想偽裝成一個四百年後的人,該需要多麼龐大的知識儲備以及無比強大的想像力?
同時還得把自己編得東西變成現實來博取皇帝的信任,以及預言未來才會發生的事情,這難度怕是不亞於登天。
但凡陳恪預言錯了一件事,沒有把編的東西做出來,魏忠賢和陳恪是什麼下場他們心裡清楚。
因此這件事如果細思的話,朱由檢很難相信有人能夠做到這一點。
甚至如果陳恪真的是魏忠賢的人,並且他還能預知未來所有發生的事情準確預言出來的話,那都已經是神仙手段了,自己放過魏忠賢又有何妨?
崇禎心裡盤算著。
「那臣再為陛下加三成如何?」
陳恪又道。
「好。」
經過徐應元的事,朱由檢已經對陳恪有了耐心。
他倒是想聽一聽,陳恪還有什麼辦法增加自己的信任度。
「剛才臣說的第一個法子是預言未來之事,如今已經預言了一些,包括錢嘉徵上疏、徐應元受賄、魏忠賢下場。」
陳恪說道:「魏忠賢下場暫時不能立即兌現,且陛下也能擅自更改。徐應元受賄已經兌現,錢嘉徵這件事臣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上的疏,不過史料記載是十月底,應該快了,陛下等一等就知道了。至於未來比較長遠的事情,臣就算說了,陛下也很難相信。所以臣打算用第二個法子,為陛下清晰思路,明白現在大明的局勢,陛下想知道什麼,臣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朱由檢微微思索,眸中閃過一絲寒意,輕聲說道:「既然如此,朕倒的確有些想問,如今朝內有些人上書為魏忠賢說話,言及魏忠賢一心為國,你倒是說說,朕該不該殺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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