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什麼好心,準備拿他當背鍋俠來著。
徐應元就不一樣了。
朱由檢要弄死魏忠賢,那魏忠賢就是朱由檢的敵人。
自己的手下收了敵人的賄賂過來說好話,跟背叛自己投靠敵人有什麼區別?
因而兩個人性質不同,朱由檢不恨死徐應元才怪。
徐應元自然也很清楚陛下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他哆嗦著,對陳恪結結巴巴道:「陳......陳主事,你咱家可該如何好是?主事可不能見死不救,咱家那邊還有萬把兩銀子,都是陛下登基後,宮內宮外的孝敬.......從今以後,咱家定唯主事馬首是瞻........」
徐應元算是看出來了,陳恪說出這些驚世駭俗的話都沒有被陛下斬了,還能完好無損地從宮裡出來,肯定得到了陛下的信任。
因而現在也許隻有他能夠為自己說得上話。
隻是他這麼說,反倒讓陳恪把之前想好的措辭給打亂了。
原本他是想連哄帶騙,給徐應元先唬住,之後就讓他乖乖聽自己的話。
結果還沒開始呢,徐應元自己倒是先嚇了自己。
這讓陳恪有些不滿地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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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崇禎比起來,徐應元的定力倒是差了不止一點。
不過雖然對方已經被敲打得差不多,但肯定也不能便宜了這老小子。
陳恪故意不說話,隻是看了對方一眼,雙手背負在身後,說話間,幾步路就已經走到了乾清門。
徐應元的心本就已經提到了嗓子眼,見陳恪不說話,頓時急得不行。
本來還想追問,可乾清門左右都有衛士,他便隻能忍著,一步步與陳恪並肩出來。
直到兩人出了乾清宮廣場,到了乾清門外廣場,遠遠地已經看到前方的保和殿,他才帶著一縷哭腔道:「主事,給句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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