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殷越發樂不可支!
她又摸了摸著急起來格外紅潤的臉蛋,然後笑道:
“你怎麼什麼都會啊?你的秀才老師莫非是位人間諸葛?”
:……
她腮幫子癟下去了。
忍了又忍。
到底還是又哼哼唧唧:“才不是,是神仙夢裡頭教我的。”
這話一說,大夥又笑了起來。
是是是,都是神仙教的!
既然如此,陳殷也鄭重道:“那我定然不辜負神仙妹妹的一片心了!你會些什麼?都教教我吧。”
頓時大喜!此刻一一盤點自己學的:
“我還小呢,如今好多學的不紮實,就不能教你。現在我會辨生死、大出血止血、包紮、燒燙凍傷處理、血脫(休克)安置,海那個那個……氣道梗阻急救!”
“我還會基礎防疫知識喲!”
她真心想讓陳姐姐好好的,因此再不像平時那樣遮遮掩掩,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出來了。
倒是陳殷越聽麵色越嚴肅。
頓了頓,她環視四周:“聽到的都忘了吧。”
屋子裡也安靜一瞬,丫鬟們也都收了笑,而後林媽媽應聲:“是。”
隨後悄無聲息地就退了下去。
茫然看著她們:其實這些並不是一點不能說的!因都是些關鍵時刻能救命的事,她還想叫丫鬟姐姐們也認真學習呢。
“姐姐……”
陳殷卻又摸了摸她的臉,隨後深吸一口氣:“你有這樣的能耐,想必日常教你的那位秀才是位大才。”
想來秀才在哪個城鎮不能安家呢?偏要在這偏僻村莊裡隱居,多少是有些難言之隱。
陳殷不想深究裡頭的故事,她隻知道,有這樣的老師,是極了不起的事。
“這些先不急著教我,下回你再來,該怎麼做你寫給我看就是了。但這回,我單獨與你先生備些禮,你定要鄭重地送過去,再告訴他你跟我說了什麼。”
意識到什麼。
她抿了抿嘴,小聲道:“真的是神仙教我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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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殷卻眨眨眼:“我說是秀才教的,就是秀才教的。”
傻妹妹,除了秀才,你嘰嘰咕咕從村頭說到村尾,你們村連土地老爺都沒有廟,可還有誰能傳授你這些非同一般的知識?
此人別說不是秀才,恐怕還曾在邊軍當過官呢!
不說話了。
秀才教就秀才教唄,秀才老師如今對自己也挺好,她把禮送去,不說什麼就好了。
總之,看他點頭,陳殷這才鬆了口氣,然後又好奇道:“護膝怎麼做的我們都曉得,那護腰是什麼?腰上的軟墊嗎?”
當然不是啦!
瞬間被轉移注意力,又比比劃劃說了起來。
隨後她又看著陳殷:“陳姐姐,你既然腿腳有力氣,不然……”
她眼珠骨碌轉,又欲言又止,十足裝成熟的模樣,看得陳殷又忍不住笑——
再摸摸腮幫子,腮幫子都有些酸痛了。
“不然什麼?”她勉強收住笑,好奇。
便嘿嘿一笑,露出豁牙齒來——陳殷又沒忍住笑了。
但聽她道:“她對你又不好,但別人都以為她對你好。反正你如今腿腳有勁兒,下回再罰你走那麼遠,你臨走時對著她膝蓋狠踹一腳,然後拔腿就跑。”
她還沒去過皇宮。
玄女娘娘給看的電視節目裡,皇宮的每道門外都有許多人守著。
貴妃娘娘住的地方不知道如何,但想來就跟牙行的宅子一樣,出的大門,外頭就有很多人吧?
“外頭那麼多人,他們要說你打了貴妃娘娘,你這樣嬌弱,別個應該不大信的吧!”
陳殷頓時張了張嘴,此刻真慶幸丫鬟們都出去了,否則這……
這跟之前罵皇帝老爺臭不要臉不一樣,畢竟鄉間小民,誰還沒偷偷罵過貪官狗皇帝呢?
這是真的教她以下犯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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