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看上去精氣神了許多。以往她穿的豔麗,美則美矣,看久了容易讓人有些疲倦。
此時她抱瓶站在一旁,脛衣雖已半舊,但卻勾勒出她纖長的腰身,瓶中的竹枝是新摘了換上去的,相得益彰之下,讓她整個人一下子透著利落颯爽的味道。
當一朵富貴牡丹花忽然搖身一變,成了幽香馥鬱的蘭草,一下的視覺衝突,能讓人的視線一直忍不住地跟隨著她,直到看個足夠,才願眨眼。
落茗知道梁曄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隻是他的眼神並不像大老爺看她時那樣帶著,巴不得立馬把她扒皮入腹。
他好像隻是在單純地欣賞一副極美的仕女圖,欣賞完發現自己不過如此之後,便很快收回了視線,不再看她。
落茗不知道的是,她隻理解對了一半。
梁曄的確是像看仕女圖一般看著她,因為他轉身回書房就立馬照著她的模樣勾了一副仕女圖出來,因為怕忘記,他才收視線走的急,想要趕緊描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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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大體輪廓呈現在紙上,梁曄執筆的手卻頓了下來。
他現在是在乾什麼?放著一堆沒處理完的要事不去處理,去學那些風流雅士執筆勾畫仕女圖,他沒事吧?
圖中抱瓶而立的女子並沒有被畫上無官,而梁曄的筆也沒再落下去,他丟開了筆,將畫收了起來。
到了下午,有婆子領了裁縫特意來找她。
“老爺說你今日穿這身衣服不錯,看著輕便,方便做事,便讓裁縫照著你這一身的形製,給梁府每個奴婢都統一裁上兩件,好輪換著穿。”
落茗聽完心裡千百個不樂意,她可是個連穿粗布麻服都要穿出與別人不一樣的人,現在梁曄讓裁縫照著她衣裳的樣子,給府中每個人都裁上了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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