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案子的後續篇傍晚，天黑前，外出的榮萇終於回來了。
鄭九千又加了五分。
上學第一天，三十分，開校以來，第一人。
僅一天時間，成了學校的風雲人物。
你可能沒見過她，但是你一定聽過她的名字。
新風雲人物忙到十點多才回宿舍。
配合紀委工作，也順便處理了很多事。
尤其在外網剛成立的黑客網站，很多任務其他黑客接不了，網站的名聲又想打出去，隻能自己下場。
宿舍三人都沒睡，等著鄭九千回來慶祝，她們很激動很多問題，但看到鄭九千臉上的疲態，都很識趣沒打擾她，三人繼續激動抱團，少了主角也一點不影響她們的情緒。
鄭九千洗了澡一鍵隔絕噪音，打開天幕，秒睡。
睡醒看到蹲在牆角的榮萇，打了個哈欠：“怎麼了？怪嚇人的。”
榮萇沒看鄭九千，聲音沙啞，聽起來像是一直沒睡：“兇手就是你說的那個孩子，我去局裡調了檔案，人臉識別，仔細核對，發現他在一家國企工作。”
“我找到他的時候，僅僅隻是對視，他好像就知道我是找他幹嘛的。”
“說明什麼？說明他做過的事他從來沒忘記過，他記得。”
“他記得…”
榮萇越說越激動，也做出抗拒別人的保護姿勢，把自己圈起來，臉埋在膝蓋上。
鄭九千沒有安撫她的意思，問了自己想知道的事：“為什麼停止殺人？按理成癮後，是停不下來的。”
不知道榮萇聽到沒有，她在回憶她剛見到兇手時，兇手臉上的神情，那種驚愕，害怕，無助，又突然釋懷的眼神，她可能一輩子都忘不了。
他憑什麼釋懷？
就應該噩夢纏身。
就應該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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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掉剛有苗頭還沒來得及流下來的眼淚，語氣裡全是怨氣：“老天爺果然不長眼，這樣的垃圾都能突然順風又順水？也不知道他投胎的時候是閻王打盹還是菩薩代班？不然為什麼進了人道，而不是牲畜道？”
剛還能抹乾凈的眼淚現在怎麼也止不住，壓著聲音在放聲大哭，聽起來很喪，像懦弱的人在生窩囊氣。
鄭九千試圖代入她的情緒，想不到如果誰死了，自己會這樣，隻能作罷。
上前伸手摸她埋起來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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