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人類學生身上。
就這還能把問題女兒送來當助教,赫拉在擔任老師這方麵,已經算是很有良心了。
此時,赫拉簡單交代完任務後,從座椅上站起身:
「行了,我還有事,你看好她。如果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試著激活這枚令牌,聯繫我。」
希倫連忙出門相送,一直將赫拉送到了聖園之外。
等他返回小院,便看到緩過神來的厄裡斯從地上爬起,對著他伸出手,一陣頤指氣使:
「小子,識相點,把那破牌子交出來。否則,我要你好看!」
希倫微微一笑,然後攥緊了手中的令牌。
「轟隆~!」
金色的電芒在身上接連炸開,厄裡斯疼得齜牙咧嘴,卻依舊在叫囂:
「啊!居然敢這麼對我?我可是奧林匹斯的公主!」
對此,希倫的回答隻有一個——電!
「嗷嗷!等,等我出去,一定有你好果子吃……」
敢威脅我?接著電!
「哦哦哦哦!先停手,咱們商量一下。把東西給我,我保證你一生榮華富貴,財寶、美色、權力,什麼都能滿足!」
想誘惑我?再電!
「停停停,我們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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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你莫不是在說笑?繼續電!
終於,厄裡斯認清了現實,屈辱地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投降!我投降總行了吧?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話音未落,她的身上再次竄起了一片金色的電芒。
厄裡斯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哭腔:
「投降了你還電,你到底想怎麼樣啊?」
「呃,不好意思,手滑了。」
「……」
無視了厄裡斯想要殺人的眼神,希倫笑了笑,指向門外的聖園:
「那些寧芙走得急,今天的水還沒澆,枝也沒剪,你看……」
望著那又開始隱隱發光的金色令牌,厄裡斯咽了咽口水,隻能悻悻走進聖園的苗圃之中,指揮著魔偶們,處理起了自己昨晚留下的爛攤子。
直到傍晚時分,厄裡斯才算勉強解脫。
她一邊揉著酸脹的雙肩,一邊在心中罵罵咧咧:
我堂堂的奧林匹斯公主,居然要被當做下人使喚?
太恥辱了!
不行,這樣的日子一天都過不下去!
必須想點別的辦法,拿到那小子手中的令牌,解開我身上的禁製,然後逃出去。
按照以往經驗,最多藏幾天,避避風頭,等母親把這事忘了,自己就安全了。
不過隨即,厄裡斯皺起了眉頭。
可是新來的那傢夥心眼比蜂窩還多,手上還有能克製我的玩意,恐怕不是那麼容易。
該怎麼讓他放鬆警惕呢?
厄裡斯正愁眉不展之際,猛然在低頭間,看到了自己在水潭中的倒影。
頓時,她唇角略微翹起,似乎找到了答案。
~~
入夜,希倫剛一打開房門,就被一具火熱的身軀撞進懷裡。
皎潔的月光下,厄裡斯身披單薄的紗衣,刻意將領口拉得很低,露出裡麵雪白的肌膚,一邊貼著希倫的胸膛上下磨蹭,一邊輕聲耳語:
「隻要你答應把那塊牌子給我,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哦,考慮一下?」
然而,麵對這赤裸裸的誘惑,希倫不為所動,義正詞嚴地將懷中的厄裡斯推開:
「公主殿下,請自重!」
這倒不是他有多麼高尚的道德水平,而是因為他清楚這位不和女神堪稱惡劣的神品。
所以,她這次主動發的福利,肯定不是什麼餡餅,而是陷阱。
一計不成,厄裡斯心中又生一計,伸手將領口扯得更開,臉上泛起一絲邪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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