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特意嵌在鞭尾的倒刺先是劃傷皮膚,之後變成帶下零零碎碎的血肉。
很快,吳柳七的慘叫就從高亢,變得一聲不如一聲。
而在這個過程中,身為一個女流的房許氏竟然就這麼安靜地站著。
臉上都沒有發生哪怕一點的表情變化。
反觀上輩子根本沒見過這種血腥場麵的張煜,此刻早就麵容的扭曲的齜牙咧嘴了好半天。
直到吳柳七第一次暈厥過去,張煜這才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誰知,停下來的大漢直接轉身就從旁邊舉起一個木桶。
裡邊的水有些渾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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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不由分說地潑在吳柳七的身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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