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決打開全部麥，輕聲道：“是你嗎？顧冶。”
“嗯。”對方語氣沉下去。
晏決：“我沒撿到其他槍，能不能放我一馬，我要給隊友報仇。”
顧冶聽他一闆一眼要給隊友報仇，不禁感覺好笑，憑對方手上的手槍？
“可能不行，我和粉絲一起，包雞的單子。”
晏決語氣略帶失望：“好吧。”
顧冶動了動手指關節，想說這次先放過你，下次見正常打。
沒來得及開口，“突突突”一連串槍從對麵房子襲來，顧冶條件反射迅速卡在樓梯間，立刻反打回去。
可惜，秒掉對方同時晏決也成盒了。
顧冶打完架，走到晏決屍體前，看了眼盒子裡有沒有東西，打開後，沉默一瞬，全是破銅爛鐵。
他站在原地等一會兒，沒有多餘的聲音，就撿了五個繃帶翻窗離開。
另一邊晏決被人秒掉時，不小心點到返回，不能跟顧冶說拜拜了，頗為遺憾地嘆了口氣。
轉而，問隊友：“還玩嗎？可以玩三把。”
隊友嗤笑一聲，“再跟你玩我是狗，走了。”
說完，他立刻消失在隊伍裡。
晏決嘴角一抽，知道他在直播間，提醒道：
“概不退貨。”
今晚過半，直播間人數明顯比之前要多不少，有了剛才那個人開頭，晏決收到不少禮物，都是不信邪的人要跟他組隊玩。
不出意外，統統掉大分，並且每把都不超過十分鐘。
情緒不穩定地當場爆發，晏決也不在意，坐在那讓對方噴，反正付錢了，幾分鐘賺幾百，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還是挺劃算的。
這邊，顧冶按照正常直播時間，結束最後一把，照常感謝完榜上刷禮物的人，又道了聲晚安，下播了。
他坐在電腦麵前，腦海中莫名浮現出訣別笨拙的操作。
顧冶搓了搓泛著癢意的手指，拿起手機，打開關注列表，上麵的人寥寥無幾。
其中一個頭像上顯示直播中，他指尖戳了戳屏幕，又退出去，切換小號，點了進去，剛好碰到晏決和隊友結束戰鬥，前後不過五分鐘。
陌生的男聲剛退出遊戲，就開啟狂暴模式，從晏決的穿搭，操作，遊戲長相，進行一係列批判。
晏決回想這人刷了將近一千元，誇下海口，帶他吃雞，打了將近四把，沒有浪費多長時間，當然，也沒吃雞。
他麵不改色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咽下去後，默默繃緊嘴。
等對方中場休息，晏決平靜無波給他道歉：
“不好意思，連累你了，要不等我以後技術好了免費找你打，一定讓你帶我吃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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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口不提退款的事。
那人突然卡殼，過了幾秒鐘，故作不在意道：
“算了，我睡覺時間到了，先下了，你玩吧。”
晏決：“好，晚安。”
那人“嗖”一下，秒退。
顧冶看完全程，不自覺皺眉，網傳訣別不是從不在嘴上吃虧，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他感覺對方有點呆，容易受欺負。
顧冶不知不覺點到禮物界麵，前兩年充在這個號上的幣子還剩不少，他點一輛跑車送出去。
晏決打完這把，身心俱疲，假裝沒看到禮物，想提前下播。
520及時製止：【你男人。】
一句話留住雄鷹一樣的男人，他換了個坐姿，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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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椰子送的跑車，你是要打遊戲嗎？”
問完，他也不急，靜靜等對方扣彈幕。
這邊，顧冶猶豫了一下，看了眼時間，兩點多，還早。
椰子：【可以，沒麥。】
晏決嘴角翹出弧度，“沒事，我說話。”
顧冶換個練槍的小號和晏決組隊。
按理說，他從上播開始打了一個晚上，明明該感到厭倦，但和訣別在一起，總會不自覺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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