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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指了指牌子。
目光掃過賈張氏和秦淮茹，最後停在那個大空碗上。
“賈姐，我這麵，金貴。”
“它是給幹活流汗的人吃的補藥。”
“你家棒梗，細皮嫩肉的，吃了怕是受不住這股子勁兒，別到時候補得流鼻血，還得找我賠醫藥費。”
秦淮茹的臉僵住了。
一個銅闆？
這價格簡直就是在白送！
但這“隻賣苦力”是什麼規矩？
“柱子，你這話說的，都是街坊鄰居的，分什麼苦力不苦力……”
“分。”
何雨柱打斷了她。
聲音不大，卻讓周圍看熱鬧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想吃麵？行啊。”
“去碼頭扛兩百斤包，或者去拉一天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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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力氣換飯吃，不丟人。”
“想白嫖？”
何雨柱拿起菜刀，在案闆上輕輕一剁。
“我這刀，隻切肉，不講情麵。”
秦淮茹看著那把寒光閃閃的菜刀，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那眼神。
太陌生了。
像是看著一堆垃圾。
賈張氏氣得跳腳。
“反了！反了！”
“欺負孤兒寡母啦！”
“何雨柱你個沒良心的！你這是投機倒把！我要去舉報你！”
何雨柱冷笑一聲。
“投機倒把？”
“我這麵賣一個銅闆，連本錢都不夠。”
“我是做善事，積陰德。”
“你要舉報儘管去。”
“看看巡警是抓我這個施粥的善人，還是抓你這個滿嘴噴糞的惡婆娘。”
就在這時。
院門口傳來一陣嘈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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