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走近科學之遊擊隊員為何不怕疼？日軍憲兵隊司令部，田中健司的辦公室。
空氣像是凝固的鉛塊。
田中健司麵前的桌上，攤著十幾份報告。
每一份，都與近期的遊擊隊活動有關。
他的指尖，夾著一支紅色的鉛筆。
筆尖在幾份報告的同一處，劃下了一個又一個鮮紅的圓圈。
“異常。”
他用日語低語。
站在他對麵的軍官，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課長，西直門的戰鬥報告，卑職已經看過了。”
“木村小隊的戰敗，有很多疑點。”
田中健司沒有擡頭，隻是用筆尖輕輕敲擊著紙上的紅圈。
“說。”
一個字，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
軍官咽了口唾沫，聲音乾澀。
“根據現場痕跡，遊擊隊的人數，不會超過三十人。”
“他們的武器，也隻是普通的步槍和少量手榴彈。”
“木村小隊的火力，是他們的數倍。”
“可結果……”
結果是木村小隊全軍覆沒，對方零傷亡。
這句話，他不敢說出口。
田中健司擡起了頭，鏡片後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銳利。
“我問的不是結果。”
“我問的是，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結果？”
軍官的身體綳得更緊了。
“卑職……卑職認為，是木村曹長被狙殺，導緻了指揮係統癱瘓……”
“蠢貨！”
田中健司將手中的鉛筆，猛地擲在桌上。
鉛筆彈起，滾落到地上。
“一個指揮官的陣亡，會讓一支精銳小隊潰敗成這樣？”
“會讓我們的士兵，連敵人的影子都摸不到，就被全部消滅？”
“你是在侮辱帝國軍人的榮譽，還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軍官的頭，垂得更低了。
“卑職不敢！”
田中健司站起身，走到牆邊的地圖前。
他的手指，從西直門，慢慢劃過城西的幾處地點。
每一處，都是近期發生過交火的地方。
“一個月前，我們與遊擊隊的傷亡交換比，是1:5。”
“半個月前，是1:3。”
“西直門這一戰，是23:0。”
他轉過身，盯著軍官。
“你告訴我，這是正常的嗎？”
“一支靠著幾條破槍和農民組成的隊伍，它的戰鬥力，為什麼會在一個月內，發生這種指數級的提升？”
軍官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種變化，確實不合邏輯。
這已經不是戰術或者運氣可以解釋的了。
“他們的意誌。”
田中健司的聲音變得幽深。
“報告裡提到，我們的士兵，在死前，都表現出了極大的恐懼。”
“而遊擊隊的衝鋒，悍不畏死。”
“就好像……他們感覺不到疼痛，不知道什麼叫害怕。”
他走回辦公桌，拿起一份新的命令。
“傳我命令。”
“從現在起，所有與遊擊隊的戰鬥，必須盡一切可能，保留對方的屍體。”
“如果抓到活口，不準審訊，第一時間送到軍醫院。”
軍官猛地擡頭，臉上寫滿了不解。
“課長……送到軍醫院？”
“對。”
田中健司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要對他們進行最全麵的生理檢查。”
“我要知道，他們的血液裡，肌肉裡，神經裡，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我要把他們，從裡到外，都解剖開，看個清楚。”
軍官的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他知道，課長這是要用科學的手段，去解開這個“玄學”問題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一個穿著二狗子製服的男人，點頭哈腰地走了進來。
正是漢奸劉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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