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誰是黃雀？院子裡的騷亂，來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
四合院的其他住戶，早就被外麵的撞門聲和叫罵聲驚醒了。
但沒一個人敢出來。
他們一個個熄了燈，從門縫裡，從窗戶的縫隙裡，緊張地窺視著院子裡的動靜。
當他們看到劉麻子帶著偽警察破門而入的時候，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
何雨柱這小子，這次是徹底完了。
賈張氏躲在自家窗戶後麵，嘴角撇著，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該！真是該！”
“叫你狂！叫你有倆臭錢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得罪了日本人，看你這次怎麼死！”
她彷彿已經看到何雨柱被打得頭破血流，跪地求饒的淒慘模樣。
秦淮茹站在她的身後，臉色複雜。
她看著院子裡那個獨自麵對一群豺狼的少年，心裡五味雜陳。
一方麵，她嫉妒何雨柱家的日子越過越好，對自己越來越不假辭色。
可另一方麵，她又不得不承認，這個以前她眼裡的“傻柱”，如今變得越來越有男人味，越來越讓人看不透。
她不知道自己是希望何雨柱倒黴，還是希望他能平安無事。
這種矛盾的心理，讓她心煩意亂。
而在院子的另一頭。
聾老太太的屋裡，燈也滅著。
但一個瘦削的身影，卻站在窗前。
是孫大爺。
他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聾老太太的屋裡。
老太太坐在炕上，手裡拿著一根納鞋底的錐子，神情比任何時候都要嚴肅。
孫大爺沒有回頭，隻是靜靜地看著院子。
他的手裡，那兩顆常年盤著的鐵核桃，已經停止了轉動。
他隻是用拇指，輕輕地摩挲著核桃上尖銳的紋路。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銳利的光。
他從何雨柱端出那盤包子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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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太鎮定了。
鎮定得不像是要大禍臨頭，反倒像是準備看一出好戲。
當他看到劉麻子和那群偽警察，一個個變得雙眼通紅，如同瘋狗般開始內鬥時，孫大爺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愕。
這是……什麼手段？
下毒？
不像。
下毒不會是這種效果。
這更像是一種……邪術。
孫大爺活了一輩子，年輕時走南闖北，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沒見過。
可眼前這一幕，還是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看著那個站在混亂中心，卻片葉不沾身的少年，眼神變得無比凝重。
這個何雨柱，藏得太深了。
與此同時。
在四合院外的衚衕口。
黑暗的陰影裡，蹲著十幾條黑影。
為首的，正是洋車夫張來福。
他的手裡，緊緊攥著一根沉重的鐵撬棍。
他身後的十幾個兄弟，也都是附近碼頭和車行的苦力，手裡拿著的，是他們最順手的“傢夥”——扁擔、鐵棍、甚至是拴馬的鐵鏈。
他們都是吃過何雨柱【大力炸醬麵】的人。
在他們心裡，何師傅就是活神仙。
今天下午，張來福就收到了消息，說劉麻子要對何師傅不利。
他二話不說，就召集了這幫最信得過的兄弟，埋伏在了這裡。
他們沒有別的想法。
誰敢動何師傅，他們就跟誰拚命！
“福哥，裡麵打起來了！”
一個兄弟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道。
張來福側耳傾聽，院子裡傳來的，是拳拳到肉的悶響，和野獸般的嘶吼。
“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另一個兄弟有些疑惑。
張來福也皺起了眉頭，他搞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
但他記得何師傅之前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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