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深夜“禮物”夜，再次恢復了寧靜。
趙鐵軍的人，效率高得驚人。
不到十分鐘，何雨柱的院子，就已經恢復了原樣。
除了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和一扇破損的大門，再也看不出這裡剛剛發生過一場血腥的騷亂。
張來福帶著他的兄弟們，在對何雨柱表達了無限的崇敬之後，也悄悄地散去了。
那幾個倒黴的偽警察，被遊擊隊員們帶到了城外的一個廢棄作坊裡。
一頓“深刻”的教育之後，他們鼻青臉腫，但又沒有傷筋動骨地，被扔在了北平警察廳的後門口。
而劉麻子，則享受了更高級別的“待遇”。
他被遊擊隊員，直接扔在了日本憲兵隊的門口。
他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斷了的腿鑽心地疼，身上被自己人打出的傷口，火辣辣的。
但他不敢跑，甚至不敢叫。
他隻是哆哆嗦嗦地，等著憲兵隊的哨兵發現自己。
很快，兩個荷槍實彈的日本兵，發現了他。
用槍托捅了捅，確認他還有氣之後，便罵罵咧咧地將他拖了進去。
……
日本憲兵隊，特高課課長辦公室。
田中健司看著跪在自己麵前，被打得像個豬頭一樣的劉麻子，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你說，你們是去抓捕抗日分子的嫌疑人，結果在院子裡，因為一點口角，自己人打了起來？”
他的聲音，平淡無波，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發怒的前兆。
“哈……嗨！”
劉麻子口齒不清地回答道，嘴裡漏著風。
他的幾顆門牙，都在剛才的混戰中，被自己人打掉了。
“我們……我們都吃了那個廚子給的包子……然後，然後就不知道怎麼了，腦子一熱，就……就打起來了……”
他說的是實話。
但他知道，這種實話，聽起來有多麼的荒唐。
果然，田中健司的眼神，變得更加陰沉。
“包子？”
“你的意思是，你們七個帶槍的帝國警察，被一個廚子用一盤包子，就給解決了？”
“還把自己人打成了這副德性？”
“劉桑，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
田中健司的聲音，陡然拔高。
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讓劉麻子渾身抖得更厲害了。
“不……不是的，課長閣下！”
“是真的！那包子有鬼！有鬼啊！”
劉麻子驚恐地叫道。
“我們吃了之後，就感覺控製不住自己，就想殺人！我……”
“夠了！”
田中健司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他是一個精英主義者，一個極度迷信數據和邏輯的人。
什麼包子有鬼，這種荒誕不經的鬼話，他一個字都不會信。
在他看來，這隻有兩種可能。
要麼，是劉麻子這群廢物，因為分贓不均或者別的什麼原因，發生了內訌，現在為了推卸責任，編造出這麼一個可笑的理由。
要麼，就是劉麻子，被那個廚子收買了，聯合起來，演了這麼一齣戲給他看！
田中健司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他更傾向於第二種可能。
“劉桑，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否則，我不介意用帝國的酷刑，來幫你回憶一下，今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到“酷刑”兩個字，劉麻子嚇得魂飛魄散。
他知道，進了特高課的刑訊室，就算是鐵打的漢子，也得被扒下一層皮。
“課長閣下！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不敢騙您啊！”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掙紮著從懷裡，掏出了那個油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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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個！這個是那個廚子，讓我親手交給您的！”
“他說，這是他送給您的……一份大禮！”
田中健司看著那個油乎乎的紙包，眼神裡充滿了厭惡和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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