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燭龍睜眼，百曉書生夜。
四合院。
何雨柱悄無聲息地推開了孫大爺的房門。
屋子裡依舊是那盞熟悉的昏黃的油燈。
孫大爺正坐在炕上手裡慢悠悠地盤著那兩顆已經油光鋥亮的核桃。
他看到何雨柱進來一點也不意外。
隻是擡了擡眼皮。
“來了？”
“來了。”
何雨柱關上門。
“想清楚了？”
孫大爺問道。
“想清楚了。”
何雨柱點了點頭。
他知道孫大爺問的是什麼。
自從上次高碑店一戰打出了名聲。
何雨柱就感覺到有無數雙眼睛盯上了自己。
日本人的軍統的還有八路軍內部的。
善意的惡意的看熱鬧的好奇的貪婪的。
他就像是黑夜裡的一盞明燈。
太亮了。
亮到讓他有些不安。
他不能總是被動地等待著別人來出招。
他必須要有自己的信息來源。
一個完全獨立隻聽命於他自己的情報網路。
而能幫他實現這個目標的隻有眼前這位深藏不露的前清“粘桿處”的末代大佬。
“大爺我需要您的幫助。”
何雨柱開門見山。
“上次您給我的‘燭龍’腰牌我還沒用過。”
“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用該去找誰。”
孫大爺放下了手裡的核桃。
他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你小子還算沉得住氣。”
“那塊牌子是信物也是催命符。”
“認它的人都是些在刀口上舔了一輩子血的老傢夥。”
“沒有足夠的分量和理由誰也不會輕易為你賣命。”
“那現在呢？”
何雨柱問道。
“現在夠了。”
孫大爺笑了笑。
“高碑店一戰你打出了自己的‘字型大小’。”
“‘神廚’的名聲已經在這北平城的裡世界傳開了。”
“那些老傢夥別的不管但他們都信服有真本事的人。”
“你已經有了讓他們‘睜眼’瞧一瞧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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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大爺從炕頭的一個小匣子裡摸出了一張發黃的宣紙。
紙上用毛筆寫著一個地址。
“東城琉璃廠。”
“有一家叫‘聞香品茗’的茶館。”
“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病秧子。”
“大家都叫他‘百曉生’。”
百曉生？
何雨柱聽到這個外號心裡一動。
“他也是‘燭龍’的人？”
“算是也不算是。”
孫大爺解釋道。
“他的祖上是粘桿處裡專門負責整理和分析情報的‘檔頭’。”
“不負責打打殺殺隻負責用腦子。”
“大清亡了以後他們家就把這門手藝傳了下來。”
“開茶館是幌子。”
“賣消息才是他的主業。”
“整個北平城三教九流黑道白道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
“他的茶館就是北平城裡最大的情報集散地。”
何雨柱明白了。
這個“百曉生”就是孫大爺為他選擇的切入點。
是激活整個“燭龍”網路的那個關鍵節點。
“我該怎麼讓他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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