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老闆，你的續命外掛已到賬按著孫大爺給的地址，何雨柱穿過了幾條略顯破敗的衚衕。
最終，在琉璃廠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那家名為“聞香品茗”的茶館。
茶館的門臉很小，一塊洗得發白的木頭招牌，上麵的字跡都有些模糊了。
若不是特意來尋，走過路過，怕是隻會當成一戶尋常人家。
何雨柱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走了進去。
一股淡淡的茶香混合著草藥的味道，撲麵而來。
茶館裡很冷清，隻有零零散散的兩三個客人，各自占著一張桌子，低頭喝茶，誰也不看誰。
光線有些昏暗。
櫃檯後麵，一個男人正趴在桌上，有氣無力地撥弄著算盤。
他看起來四十多歲，麵色蠟黃，眼窩深陷。
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看不出本色的長衫，整個人瘦得像一根竹竿。
他時不時地，會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
每一次咳嗽，都彷彿要將整個肺都咳出來，身體跟著劇烈地顫抖。
這，應該就是那個“百曉生”了。
何雨柱走到櫃檯前，輕輕敲了敲桌麵。
那個病懨懨的中年人，這才緩緩擡起頭。
他用一雙渾濁無光的眼睛，打量了一下何雨-柱。
眼神裡，沒有半點波瀾，彷彿看的是一塊木頭。
“喝茶？”
他的聲音，沙啞乾澀，像是破舊的風箱。
“喝茶。”
何雨柱點了點頭。
“坐。”
百曉生指了指旁邊的一張空桌子，便不再理會他。
一個夥計端著茶壺走了過來。
“客官，您要點什麼？”
何雨柱擺了擺手，目光依舊看著那個病懨懨的老闆。
“我找你們老闆。”
夥計一愣。
櫃檯後的百曉生，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我就是。”
“有生意，跟我夥計談。”
“他做不了主。”
何雨柱淡淡地說道。
百曉生手裡的算盤，停頓了一下。
他再次擡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絲情緒。
一絲，不耐煩。
“小兄弟，看你年紀輕輕，別是來尋開心的。”
“我這裡，廟小，招待不了你這尊大佛。”
“要是沒事，就請回吧。”
他下了逐客令。
何雨柱並不生氣。
他從懷裡，掏出了孫大爺給他的那塊“燭龍”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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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地，放在了櫃檯上。
百曉生瞥了一眼那塊黑沉沉的木牌。
眼神，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不認識。”
“什麼龍啊蛇的，我這裡隻賣茶，不賣古董。”
他的反應，在何雨柱的意料之中。
孫大爺說過，這牌子是信物，也是催命符。
認它的人，都是老江湖。
不見兔子不撒鷹。
沒有足夠的理由，誰也不會輕易暴露自己。
何雨柱收回了腰牌。
“老闆，你這茶館，叫‘聞香品茗’。”
“想必，老闆也是愛茶之人。”
百曉生沒有接話，隻是又開始撥弄他的算盤，發出一陣有氣無力的啪嗒聲。
“我這裡，有一道新茶。”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道。
“想請老闆，品鑒一二。”
“沒興趣。”
百曉生頭也不擡地回絕。
“我這裡的茶，都是陳茶。”
“喝不慣你們年輕人的新花樣。”
何-雨柱笑了笑。
“我這道茶，不一樣。”
“它，或許能治老闆你的，咳嗽。”
“咳……咳咳……”
百曉生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引發了一陣更劇烈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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