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生’和我的這張網，就唯您馬首是瞻！”
“我的命，就是您的！”
“他們的命，也是您的！”
何雨柱看著百曉生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他笑了。
這個“報酬”，比他想象的還要完美。
錢，對這些在刀口上舔血的人來說很重要，但遠沒有命重要。
尤其是對於百曉生這種在鬼門關前徘徊了十幾年的人來說，沒有什麼比“活著”更有誘惑力。
而他，恰好能給予他們這種最根本的誘惑。
用“續命茶”來換取一個絕對忠誠的情報網路，這筆買賣太值了。
“成交。”何雨柱伸出了手。
百曉生愣了一下，然後他用有些顫抖的雙手緊緊地握住了何雨柱的手。
“先生，從今天起，我就是您在黑暗裡最忠誠的那雙眼睛！”
何雨柱點了點頭。
“很好。”
“那麼現在，告訴我，你作為‘眼睛’看到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他需要百曉生立刻證明他的價值。
百曉生鬆開手，他臉上的激動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情報頭子的精明和幹練。
他走到書架前，從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抽出了一份卷宗。
“先生，您來的很巧。”
“就在半個時辰前，我剛收到一個消息。”
“軍統那邊最近好像對一個姓何的少年很感興趣。”
“尤其是一個代號叫‘玫瑰’的女特務。”
“她動用了不少資源在查這個少年，而且好像已經查到了城南的‘燕雲燒’酒廠。”
百曉生一邊說，一邊觀察著何雨柱的表情。
何雨柱麵色如常，心裡卻是微微一動。
玫瑰？
那個自稱是“申報女記者”的林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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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果然還是不死心。
“她想做什麼？”何雨柱問道。
“不清楚。”百曉生搖了搖頭。
“不過根據我的人傳回來的消息，她今天好像換了一個身份。”
“一個從天津來的機器行商的代表。”
“目的似乎是想通過採購釀酒設備的名義，接觸酒廠的負責人。”
百曉生的情報精準而及時，這讓何雨柱非常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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