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去年。歐洲地下黑拳賽。”
他繼續報賬。
“你被黑手黨暗算，喝了帶軟骨散的水。對麵的泰拳王卻在台上突然暴斃。”
溫冰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劇烈起伏。
“那不是心臟病突發……”她喃喃自語。
“是鬼醫下的手。”溫穆看了眼手裡的半根油條。
“無色無味的納米毒素。一秒鐘阻斷心肌供血。”
他把剩下的油條塞進溫冰手裡。
油紙袋帶著餘溫。燙著她的掌心。
“你這幾年在外麵惹的禍，結的仇家。哪個不是我派人給你兜的底？”
溫穆彈了一下她的腦門。沒用力。
“真以為自己運氣好，每次都能絕處逢生？”
溫冰握著油條。
眼淚終於憋不住了。順著臉頰往下掉。砸在地磚上。
原來她這十年在刀尖上跳舞。自以為硬出了一身鎧甲。
她一直拚命廝殺，就為了有朝一日能衣錦還鄉，保護這個被溫家欺負的哥哥。
結果她一直都在他的羽翼底下。
他把最兇險的暗箭全擋了。就為了讓她能在外麵放肆地野。
溫冰看著溫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腦子裡的思緒亂成一團麻。
她以為自己是個王者，結果在哥哥麵前，她連個青銅都算不上。
“別發獃了。油條涼了不好吃。”
溫穆轉身。踩著樓梯往四樓走。
“回去洗個澡。待會兒大姐又要嫌你身上有味兒了。”
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
溫冰獃滯在原地。
手裡的油條紙袋被捏得變了形。
她低頭看著地上的水漬，腦海裡還在回蕩那句“我是修羅神殿的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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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
遠在半個地球之外的海外地下世界。
隨著溫穆的那通電話掛斷。
一場十二級的毀滅性海嘯，正式爆發。
北歐。冰原深處。
‘夜魔’傭兵團的地下堡壘。
刺耳的防空警報聲撕裂了風雪。紅色的警示燈在走廊裡瘋狂閃爍。
三百多名全副武裝的傭兵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
“雷達鎖定！三枚高超音速導彈正在逼近！”
監控員盯著屏幕，聲音劈裂。絕望地大吼。
“速度太快了！攔截係統失效！距離命中還有十秒！”
光頭團長一腳踹翻了麵前的戰術地圖。
他抓起桌上的衛星電話，想打給暗網的聯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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