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呆一塊，還是過去的感覺，隻是這酒是不能喝了，剛剛喝了那一瓶，待會我就得拉兩次肚子。”
張凱皺眉，過去的範離可從沒拒絕過自己遞出的啤酒，但張凱也沒糾結，隻是自個開了一罐：
“現在，我們重新相認了，酒也喝了，該說說了吧，到底怎麼回事，
今天學校裡他們說你參加了什麼醫藥研究，讓我們簽了保密協議，
但我在球場就認出了你，所以他們的話我一個字都不相信。”
聽著張凱的話，樊寧隻是轉過頭看著張凱：“老張，我真的能信你嗎？”
張凱微愣，前麵電話裡，該發洩的情緒，已經發洩了，現在的他並沒有因為樊寧的這句話而感到失望，隻是轉頭死死的盯著樊寧，許久才認真道：“你選擇出來，不就已經有答案了嗎？”
聽到這話，樊寧搖頭苦笑，反倒是覺得自己這話問的多餘了。
而後樊寧才將自己這段時間所有的經歷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包括自己欺瞞了寸曉曉，包括自己接下來要麵臨的處境。
一旁的張凱，聽著樊寧的述說，臉的表情變化了數次，直到樊寧將一切都說完之後，張凱才咽了口唾沫道：“也就是說，你真的是殭屍？”
樊寧點點頭：“那個鬼差是這麼說的，我自己也能感覺到。”
張凱非但沒有感覺到害怕，反倒是朝著樊寧湊近了幾分：“那你的殭屍牙呢？露出來讓我看看，我看看是不是和電視裡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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