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要回聘禮王老婆子還不死心：
“那……那二十兩我們花了一些了……”
“花什麼了？”
許敬安直接打斷，“昨晚才給的，今早我就‘死了’，你們家還來得及花？王老婆子你要不要我當著大夥的麵搜搜你家那口箱子？還是我現在直接去找裡正來評評理？”
王巧娘憋了半天，終於哭著喊了一句：
“許敬安！你不是人！你欺負人！”
許敬安扭頭看她：
“我欺負人？王巧娘，你當初勾搭一個有婦之夫讓他休了結髮妻子的時候怎麼不說欺負人？你昨晚拿了二十兩定親銀子回家偷著樂的時候怎麼不說欺負人？今天早上我‘死’了你跑得比殺豬刀還快的時候怎麼不說欺負人？現在跟我提欺負？你王家四個人加一塊兒，都不夠我欺負的！”
一通狂轟濫炸，王家四口人已經被懟得啞口無言。
王老栓臉色鐵青地站在原地喘了半天氣，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退！二十兩……給你退了！”
他從懷裡哆哆嗦嗦掏出一個布包，裡麵正是昨晚原主送過去的二十兩定親銀，還沒焐熱呢，原封不動。
王老栓恨恨地把布包往許敬安懷裡一塞，拉著王老婆子：
“走！”
王老婆子拉著哭哭啼啼的王巧娘，王巧娘邊哭邊回頭看，王大壯恨恨地瞪了許敬安一眼，一家四口這次是真的灰溜溜地擠出院門，背影比剛才還狼狽三分。
臨出院門時王巧娘還抽抽搭搭地回頭說了句“許敬安你會後悔的”，許敬安頭都沒擡，正把銀袋子掂了掂，隨口回了句：
“後悔也輪不到你操心，趕緊回去跟你家老母豬商量商量下輩子投胎的事兒吧。”
牆頭上爆出一陣哄堂大笑。
王巧娘臉漲得跟豬肝似的，一跺腳，徹底消失在了院門外。
院子裡終於安靜了。
牆頭上的村民們笑得前仰後合，看許敬安的眼神已經從“見鬼”變成了“見神仙”。
有人拍著大腿喊：
“許秀才！你今天可算給咱們村出了口惡氣！那王老栓平時賣肉缺斤短兩的，早該有人收拾了！”
“就是！王巧娘整天在村裡扭來扭去的，我還以為她多金貴呢，原來也就值二十兩啊！”
“許秀才你腦子這一撞可撞得太值了！”
許敬安沖牆頭擺了擺手，長出了一口氣，低頭摸了摸空蕩蕩的肚皮。
罵人是真爽，但餓也是真餓。
許守田和許敬山父子兩人還杵在院子中央，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許敬山最先回過神來，磕磕巴巴地開口：
“二……二弟，那二十兩……真退回來了？”
許敬安把銀袋子往大哥手裡一塞：
“拿好了。”
許敬山捧著銀袋子，手都在抖，像捧著什麼稀世珍寶，摸著銀子，又哭又笑。
許守田終於緩過神來，小心翼翼地湊近許敬安：
“兒……兒啊，你剛才那話……是不是有點兒太……”
“爹！”
許敬安拍了拍許守田的肩膀，聲音不大但很穩，“以前是兒子糊塗。以後，咱家不伺候了。”
正說著，竈房裡飄出一股濃鬱的雞湯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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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氏端著一個粗瓷大碗探出頭來：
“兒啊！雞湯還要一會兒！白米飯好了！你先吃點墊墊肚子……”
話沒說完，她探頭一看院子裡王家人全不見了，許守田和許敬山一臉獃滯，又看了看許敬安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茫然地問：
“咋了？王家那口子人呢？我剛才恍惚聽著好像吵了一架……”
許敬安走過去接過瓷碗，拿起筷子吃了兩大口，剛剛說了那麼一大堆如今早就餓得不行，現在就是幹吃米飯他也能吃個三大碗。
“趕走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三個字跟攆雞似的隨意。
趙氏愣了一下，然後一拍大腿：
“趕得好！我早就看那王巧娘不順眼了！一雙眼睛跟鉤子似的，哪像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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