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出去！”老人吼了一聲，伸手去抓，抓了個空。
黃波落地的聲音從窗外傳來，緊接著是瘋跑的聲音。
登山靴在村巷的石闆路上，踩出急促的啪嗒啪嗒聲。
他跑出十幾步，忽然停住了，聽見身後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黃波。”
“黃波，你等等我，我也跑出來了。”
黃波轉頭。
身後站著林瑤，她也翻窗跑了出來，灰色衝鋒衣，黑色登山褲，頭髮散亂，臉上全是汗。
她伸手來拉黃波，手掌慘白，手指冰涼。
黃波伸手去握她的手，兩根手指剛碰到，一陣陰風卷過來。
那陣陰風卷過來的方向是正北方，風裡沒有溫度，徹骨的冷。
冷到骨頭縫裡，牙齒打顫，關節都開始發澀。
陰風灌進黃波的衝鋒衣領口，沿著脊椎一路刮下去，他打了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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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清了那隻手，指甲縫裡往外滲著紅色的血珠，一滴一滴。
那個想跟著他坐大巴車回家的林瑤，此時已經被鬼附身，嘴角咧到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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