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蕭家滅門蕭見義見父親的慘樣，抄起茶幾上的水晶煙灰缸砸過來。
煙灰缸在空中轉了兩圈，煙灰和煙蒂撒了一地。
顧安偏頭躲過，反手一鏈抽在蕭見義太陽穴上。
“砰。”
頭骨凹陷下去一塊，顱骨從太陽穴的位置裂開一道縫，一直延伸到後腦勺。
眼珠子從眼眶裡擠出來一顆，掛在臉頰上，視神經還連著眼球，一顫一顫的。
蕭見義的身體轉了半圈，撞翻茶幾，茶杯茶壺碎了一地。
茶葉水混著血往地毯裡滲，血水順著波斯地毯的經緯線蔓延，在地闆上攤成一片暗紅色的湖泊。
死了。
“報警，快報警。”
蕭見鳴捂著臉大喊，褲襠被顧安的狠厲嚇濕了，轉身往樓上跑。
跑出三步，腳下踩到保姆掉落的拖鞋，整個人往前栽倒。
下巴磕在台階上，門牙磕掉了兩顆，嘴唇裂成兩瓣。
他吐出一口血沫，爬起來繼續跑，血順著下巴往下淌，在睡衣領口洇開一大片。
“哪裡跑？”
顧安瞬移到蕭見鳴身後。
鎖魂鏈纏住蕭見鳴的腳踝，往後一拽。
踝骨在鐵鏈收緊的瞬間碎成幾塊，骨茬戳破皮膚露出來。
蕭見鳴從樓梯上滾下來，後腦勺磕在每一級台階上，咚咚咚的響。
滾到顧安腳邊的時候，後腦勺已經癟了，頭骨碎成七八片。
腦漿從頭皮裂縫裡湧出來，白的混著紅的，在波斯地毯上攤成黏糊糊的一攤。
“嗚嗚嗚......”
二樓傳來女人的尖叫和孩子的哭聲。
蕭家長媳抱著三歲的兒子縮在走廊盡頭，身後是二兒媳和三兒媳，還有四個半大的孩子。
長媳把幾個孩子護在身後，後背貼著牆，眼淚糊了一臉，妝花了，眼線液在臉上衝出兩道黑色的淚痕。
“不......不要殺我們。”
“不要......”
“顧安！你要什麼蕭家都給你！錢！地！股份！你要什麼都行！”
她身體抖得像篩糠，牙齒磕碰的聲音在走廊裡回蕩。
顧安緩步走上樓梯，鐵鏈拖在身後，在每一級台階上刮出一道白痕。
鏈子上沾著碎肉和骨渣，還有幾根花白的頭髮......蕭鎮山的頭髮。
他停在長媳麵前，低頭看她。
她睡袍領口敞著，鎖骨下方有一顆紅痣。
二媳婦和三媳婦，還有幾個半大孩子在她身後哭。
“韓麗你還記得嗎？”
長媳愣住了，隨即瘋狂點頭：“記得！記得！吳家夫人！今天下午我們還一起喝茶！”
“蕭塵從國外帶了兩個降頭師，要拿下王詩吟。”
“韓麗撞見了，你蕭家的好兒子把她開腸破肚。”
“六個月的孩子從肚子裡掏出來，母子倆被煉成了子母陰煞。”
顧安的聲音很平靜，每個字都落得清清楚楚。
長媳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喉嚨裡隻擠出幾個含糊的音節，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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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麗肚子裡那個孩子，比蕭家幾個孩子還小。”
顧安低頭看了一眼她身後的幾個孩子，又看了眼她懷中的小傢夥。
小傢夥正從媽媽懷裡探出頭來，淚眼汪汪地看著他。
鐵鏈橫掃。
整條走廊的人被齊齊抽飛。
長媳撞碎欄杆翻下一樓，那個三歲孩子從她懷裡脫手。
小小的身體在空中翻了兩圈，落在沙發靠墊上彈了一下，滾進茶幾底下。
二兒媳和三兒媳撞破走廊盡頭的窗戶，碎玻璃和身體一起摔進後院。
幾個孩子的哭聲同時響起，又幾乎同時停止。
顧安走過走廊，每一扇門都踹開看一眼。
書房、臥室、儲藏室、佛堂。
佛堂裡供著觀音像，供桌上擺著新鮮水果，檀香還燃著，青煙裊裊。
觀音低眉垂目，慈眉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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