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話，快吃。"
第二塊。
"這一塊是給李叔叔的。"
"先自己吃。"
第三塊。
"這塊給胖虎聞——"
"你吃就行了，不用讓貓聞。"
第四塊、第五塊、第六塊。
小魚越吃越快，腮幫子鼓得像倉鼠，吃到第七塊，她終於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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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最後一塊點心，小臉上的表情又糾結又難過。
"涼，這是最後一塊咧。"
玉貴嬪看著她。
"吃了它。"
小魚小心翼翼捧起最後一塊點心，看了又看。
然後她小小地咬了一口。
隻一小口。
含在嘴裡，慢慢抿。
玉貴嬪忍不住道："別抿了，快吃。"
小魚含著點心，含糊不清地說："泥叭懂，窩在跟它告別。"
她認真地跟最後一塊點心說了再見。
然後一口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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