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好清奇的誇人角度玉貴嬪一臉認真地看著德妃，點了點頭。
"多謝德妃姐姐誇獎。"
德妃："……"
玉貴嬪還補充了一句："說起來，姐姐今天這身衣服可真好看，襯得姐姐氣質卓然。尤其是這顏色……姐姐穿上，特別像……”她頓了頓，似乎在想詞。
德妃下意識地問："像什麼？"
玉貴嬪誠懇地說："像門口那對石獅子，特別有氣勢！"
"噗——"不知道是誰沒忍住，笑出了聲，又趕緊憋了回去。
德妃的臉"唰"地就黑了。
"你——！"
玉貴嬪一臉無辜："怎麼了姐姐？妹妹是真心誇姐姐有氣勢呀。難道姐姐不喜歡？那……像門神？也挺威風的。"
德妃氣得胸口起伏，指著玉貴嬪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本來想給玉貴嬪一個下馬威，沒想到反被噎了個半死。
這女人怎麼跟傳聞中不一樣？不是說她溫婉柔弱嗎？！
皇後輕輕咳了一聲，打圓場道："好了好了，都是自家姐妹，說這些做什麼。德妃，你也坐吧。"
德妃恨恨地瞪了玉貴嬪一眼，不情不願地坐下了。
玉貴嬪端起茶盞，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心裡美滋滋的。
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想當年她在冷宮跟菜蟲鬥智鬥勇的時候，你還在宮裡養尊處優呢。
小魚在旁邊看得眼睛亮晶晶的，一臉崇拜地看著玉貴嬪。
涼好厲害！
接下來，又陸陸續續來了幾位妃嬪。有麗嬪、婉容、寧才人……還有惠婕妤。
惠婕妤進來的時候，玉貴嬪特意多看了兩眼。
今天的惠婕妤穿著一身淡粉色的宮裝，頭上插著一支海棠花簪，看起來嬌俏可人，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海棠花。
她規規矩矩地給皇後請了安，說話輕聲細語的，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誰能想到，這麼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背地裡居然……
玉貴嬪在心裡嘖嘖稱奇，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她一邊跟大家寒暄，一邊暗中觀察每一個人。
到底是誰呢？
她的目光在殿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舒貴妃身上。
舒貴妃是後來的，她進來的時候，玉貴嬪差點沒認出來。
舒貴妃穿著一身月白色的暗紋宮裝，頭上隻插了一支珍珠簪子，看起來素雅極了。她長得很美，但不是德妃那種攻擊性的美，而是一種溫潤的、讓人看了就覺得舒服的美。
她說話的聲音也很好聽，溫溫柔柔的，像春風拂過水麵。
舒貴妃給皇後請了安，又跟大家一一打過招呼，禮數周全，挑不出一點毛病。
玉貴嬪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會是她嗎？
舒貴妃一向以賢德著稱，跟誰都客客氣氣的，跟惠婕妤也沒什麼來往的傳聞……
但不知為什麼，玉貴嬪總覺得舒貴妃看周圍嬪妃的眼神有些不一樣。
正琢磨著呢，德妃那邊又開始找事了。
她大概是剛才被噎得太難受，這口氣咽不下去，又把矛頭對準了小魚。
"說起來，"德妃端著茶盞，慢悠悠地開口，目光卻瞟向小魚，"這就是皇上剛認回來的小公主吧？看著倒是……挺有精神的。"
"挺有精神的"幾個字，她說得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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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貴嬪心裡"咯噔"一下，來了。
果然，德妃下一句就來了："隻是啊，好歹也是皇室血脈，公主之尊，怎麼看著……有些上不得檯麵呢？你看看這頭髮，這衣服，還有這站沒站相坐沒坐相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裡來的小村姑呢。"
她一邊說一邊搖著頭，一臉"真是丟了皇室的臉"的表情。
殿裡又安靜了，這話就有點重了。
說公主"上不得檯麵"，這不光是打小魚的臉，也是打玉貴嬪的臉，更是打皇帝的臉。
玉貴嬪的臉色沉了下來，說她可以，說她女兒不行。
她剛要開口，旁邊的小魚卻先說話了。
小姑娘從椅子上滑下來，站在殿中央，先是行了一禮，隨即背著手，擡著小下巴，看著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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