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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肚兜。
上麵繡著鴛鴦戲水。
安隅腦子裡自動調出不可描述的床上畫麵，臉跟熟炸的西瓜似得，紅的出汁兒。
“安隅？”
“沒事，別過來！我……我收拾一下。”
陳緒言看她背影，微微側頭，拉開的包裡冒出一條細的紅帶子。
帶子的中間一截，握在白皙細嫩的手裡，繞在她的指尖，跟戴上戒指似得。
“……”陳緒言扯鬆領口，長呼了一口氣，“那你收拾，我出去一趟。”
安隅忙點頭，“好！”
聽到門關上的動靜。
她才把冒出頭的紅肚兜往包裡塞，拉上拉鏈，拉到最後的時候又停住了。
安隅先起身，把門從裡麵反鎖上，而後躡手躡腳地回到椅子前。
一手捂著眼睛，偷瞄，一手慢慢拉開拉鏈……
刺眼的紅重新露出來，她用手指勾起一根紅帶子，往上提，紅色小小的一塊布。
讓她穿這個？
安隅渾身雞皮疙瘩直冒，把它揉成一團，塞回去，塞到一半又拿回來。
提著兩根紅帶子，抖了抖，把紅帶子繞在脖子後邊，走到鏡子前，看了好一會兒。
安隅看自己白得發光的皮膚，翹了翹嘴，“紅色顯白，我穿肯定漂亮。”
“陳爸爸？”
小女孩在外麵喊。
很快聽到女人壓著嗓子訓，“不要亂喊，要喊陳叔叔知道嗎？”
小女孩奶聲奶氣的反駁，“可是爸爸說了，以後陳爸爸會像他一樣照顧我啊，那他不就是我爸爸了嗎？”
“你這丫頭，別瞎喊！你陳叔叔結婚了。”
“啊？陳爸爸不是要跟媽媽結……”
門冷不丁的從裡麵打開。
安隅笑得如沐春風，看到留著波波頭的小女孩，眼睛又黑又亮，臉蛋粉嘟嘟的，可愛極了。
“哇，這是哪裡來的小仙女啊？好漂亮！”
她蹲下身，隨手摸出一顆大白兔奶糖，遞到小女孩麵前。
“小仙女，你叫什麼名字呀？我猜你的名字肯定很好聽。”
小女孩傲嬌的抬起下巴，眼睛時不時瞟向她手裡的奶糖。
“我叫趙芳華，是我爸讓陳爸爸給我取的名字，意思是希望我長大以後芳華無限！永遠美好，永遠有活力！”
“哇，你的名字果然很好聽。”
安隅表情誇張的稱讚道。
隨後把手往前推了推，“那芳華小仙女，吃糖嗎？”
趙芳華沒拿，先回頭看洪小楠。
洪小楠尷尬地臉上擠出笑臉，“吃吧，這是你陳叔叔的愛人，你要叫陳阿姨。”
“叫陳阿姨多生疏啊。”安隅拆開大白兔奶糖的包裝紙兒，把糖放進她嘴裡，揉著她的頭發兒。
她笑彎了眼，“以後你叫我安媽媽，你爸不是說陳爸爸會像爸爸一樣照顧你嗎？那我是你陳爸爸的愛人，就會像媽媽一樣照顧你，叫我安媽媽吧？”
洪小楠忙拉著女兒往後退，“安……安同誌，我女兒就是隨便說說，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芳華這麼可愛，像個小仙女似得，我和緒言能有個這麼漂亮的女兒，高興還來不及呢。”
安隅摸了摸趙芳華嫩的跟剝殼雞蛋一樣的臉。
“我真的能叫你安媽媽嗎？”
“當然是真的。”
說著，她笑眯眯地問洪小楠，“嫂子，你說呢？”
洪小楠乾巴巴的笑了兩聲，“既然你不嫌棄，那就這麼叫吧。”
“耶！”趙芳華高興的原地直蹦躂，“我有兩個媽媽了，我有兩個媽媽了！”
看女兒這麼高興，洪小楠想到被丈夫死後被夫家掃地出門，回娘家寄人籬下的日子。
她繃不住，捂著嘴哭了起來。
安隅把人拉進屋，倒水準備零食，“嫂子，到了部隊你就不用再擔心了，大家都會幫你們的。”
“嗯……”洪小楠哽咽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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