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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兄弟兩在賭場被眼瞎男做局，現在“欠債大戶”。
周大柱打架賺錢也不順利，前陣子突然冒出個男的，打他跟打狗一樣，根本賺不到一點錢。
反而欠了一屁股的債。
周二柱帶王敏來了。
王敏進門後，熟門熟路的走到安隅身邊，挽著她胳膊親親熱熱的喊。
“安老師，昨天你教我的解題方法我真好用！沒想到你是教語文的，數學也這麼厲害！”
“隻要你能好好學習，老師一定儘全力幫你。”
安隅很欣慰的樣子。
隨後她一手遮住王敏的眼睛，一手緩緩拉開抽屜。
“老師說過，你隻管好好學習，其他的事老師會幫你解決的！你看！”
“……”
王敏看到抽屜裡一摞錢，愣住，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安老師，你……”
“高興吧！等下你把錢拿去，把你爸欠的賭債還清，這樣就不用擔心被逼著嫁人換彩禮了。”
“我要能早點遇到你就好了。”
“什麼？”
安隅湊近點，剛才沒聽清她說什麼來著。
王敏眼底的那點波動歸於平靜，淚水說掉就掉，“安老師，謝謝你！我真不知道怎麼感激你才好。”
“不用感激我。”安隅笑得滿臉赤誠，“老師隻希望你能好好念書，你是個好苗子，隻要再熬上一年，就能上大學了！”
“嗯。”王敏拿著那那一摞錢，按在自己的胸口，哭的泣不成聲。
放學後，她拿上錢跟人碰頭。
不知說了什麼，被對方按在牆上抽了兩巴掌。
“到現在了，還想著能洗白？別做夢了！想辦法把陳緒言的女人帶到這個地方來。”
一張紙塞進她的衣服裡，乾瘦地像骷髏的手抓她那兒揉了幾下，指甲刮著生疼。
王敏眼神空洞的滑坐在地上，過了好一會兒，她果斷的擦掉眼淚，把紙條拿出來記下上麵的地址。
隨後揉成一團，塞進嘴裡吞了進去。
等她走後，一個中年女人領著孩子往裡走，“一天天的屎尿真多，在家不拉，看我乾嘛！還不快蹲下……”
拉屎的位置，剛好是王敏待過的地方。
與此同時，瞎眼男用手按住國武的手腕，另外一隻手拿著磨得鋒利的菜刀。
“現在利滾利，你們兄弟兩欠我3000，今天是還錢的最後期限，不還錢，我就把你弟弟手給剁了！”
“明天不還，我再剁另外一隻。”
“後天不還，我就開始剁他的腳！”
“……”
國武嚇得渾身發抖，哭著求國斌救命。
從賭窩走出來，國斌腦子裡像塞了一團漿糊，整個人都是暈乎的。
他想不通，一開始隻是想幫同學而已，為什麼會一步步走到現在這種地步。
剛開始來賭錢，他是贏的。
他數字敏感會算牌，想著能一直贏下去，賭的越來越大。
可……
國斌揪著頭發，痛苦地蹲在地上，他早發現被做了局的！為什麼沒停手，為什麼！？
3000。
3000啊！
他上哪兒去弄這麼多錢？！
國文宣家。
“回來了？你弟呢？”
苗麗在廚房忙活。
聽到開門聲，她探出頭隻看到國斌，就順嘴問了句。
國斌臉色僵了僵，“他去安老師那兒了。”
“小安啊。”苗麗炒著菜，鐵鏟跟鍋壁碰撞發出清脆的摩擦聲，“這些天你們老去她那兒補課，回頭啊！我們得請人家回來吃個飯，感謝一下！”
說完，半晌沒聽到回應。
苗麗把菜鏟起來裝盤，擦著手往外走。
客廳裡沒人。
廚房湯鍋發出突突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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