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子,踩上樓梯,轉眼便消失在裴寒鬱的視線裡。
伴著隨野的離開,地下室的燈與門也一並關了起來,這裡再度陷入令人心慌的黑暗。
片刻死寂後,周遭突兀響起哢噠哢噠的幾聲脆響。
像是鎖鏈打開,重物砸落在地的聲音。
趴在地上的裴寒鬱脊背拱起,像拔地而起的山,緩慢站直身體。
他坐在隨野方才坐過的地方,長腿交疊,遍布細小傷口的手指拂過腕骨。
而後狠狠一摳,尚未愈合的傷口頓時爭先恐後湧出血,細細一條,緩慢往下淌。
仿佛月老那姻緣樹上掛著的紅線,從他的手腕往外蔓延,想捆住某個人似的。
“好喜歡□□…好喜歡…什麼時候□□才完全隻屬於我,隻看著我呢…”
裴寒鬱輕聲呢喃,翠色的眸直勾勾盯著角落裡的攝像頭,眼底翻湧著扭曲陰暗的情緒。
【腦子寄存處】
這是刪減過的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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