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了。”
一人兩貓走後，宋橘月揉了揉眼睛，不怎麼清亮的眸子望著宋青墨。
以前她總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忽然間變得這麼沉默寡言，宋青墨一時還真無法適應，也不知她的眼神意味著什麼。
他彎腰坐到她身旁，頓了一下，又拉開了一點距離，道：“這麼久未見，你就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
宋橘月困倦的聲音軟綿綿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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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墨手指微蜷。
以前這種時候，她會提什麼樣的要求呢？
拉著他到床邊讓他講故事，或是抱著他的胳膊當枕頭，直到沉沉睡去也不肯撒手。
儘管這似乎已經逾越了某些界限，但隻要不是像楚星河給她的畫本子裡麵那麼出格的行為，他都會縱容默許。
她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往往加以利用。
宋青墨心想，今夜便由著她利用一回罷。
想著，他聽見宋橘月說：“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不成體統，你出去，我要睡覺了。”
“？”
宋青墨扭回脖子看向她，表情有些一言難儘。
“……前半句你從何處聽來的？”
宋橘月撓了撓頭：“好像是裴輕舟說的。”
宋青墨：“他？他對你說的？何時說的？”
“去年，他看到星河在跟小琳琅一起玩的時候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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