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旁打坐。
待宋橘月睜眼時，“師父”已經換人了。
嚴秉之對上她的眸子，眼底多了一絲不大明顯的笑意：“累了？”
宋橘月搖搖頭。
“那便接著練。”
說著，他圍著宋橘月轉了一圈，時而提點一二。
永春拳並非他所專長，但對於這點基本功，以及出拳打法，實戰反應等，他得心應手。
宋橘月穩住心態，閉上眼繼續站樁。
汩汩流水穿行而過，柔柔敲擊著碎石與淺草，也敲著她的耳膜。
宋橘月再次睜開眼。
倆人眼神又一次對上了。
嚴秉之：“累了？”
宋橘月抿唇搖頭。
她的目光微微一轉，越過他的身側，望向隔著老遠的武慈。
直接喊的話，會不會不太妥當？
萬一十九回去給兄長告狀，說她失禮怎麼辦？
思索間，嚴秉之已經擋住了她的視線，鬈曲的碎發掃過微微上挑的眼尾，描摹幾分風流颯爽。
“不要分心。”
宋橘月欲言又止地望著他。
“怎麼了？”嚴秉之察覺到她的不對勁。
宋橘月嘴唇輕動，嘟囔了一句什麼。
他沒聽清，隻好俯身側耳過去，耳垂上的銀璫從掃落身前，垂墜輕晃。
“嚴小師父，我想出恭。”他聽到宋橘月低低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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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郎微微一怔，眼睫不自然地忽閃了兩下，握拳抵住唇角，輕咳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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