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兩秒，追到門口喊了一聲：“別打架啊——”
——
沈思歸按著導航一路開到了城郊。
他遠遠看見那個褪色的招牌。
老楊修車店。
他把車停在砂石路上，熄火下車，手裡攥著手機，屏幕上是他特意截的馬可波羅的戰績圖——1-9-0，明晃晃的，誰也賴不掉。
店門口有個穿黑T恤的高大男人正蹲在地上整理零件。
沈思歸大步走過去，站到他麵前，把手機屏幕懟到他眼前。
“這是不是你打的？”
程想正拿著扳手擰一顆螺絲，視線裡突然闖進來一個手機屏幕。
他皺了皺眉，沒動，也沒說話，隻是抬起眼看了看麵前這個人——不認識。
“問你是不是你打的。”沈思歸把手機又往前懟了一寸，“你是啞巴還是聾子？”
程想放下扳手，站起來。
“不是。”程想說。
“不是？”沈思歸把手機收回來，低頭看了看戰績，又抬頭看了看程想，“那你是這店的吧？你們店裡還有誰打王者？”
程想看了他一眼，他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樓上傳來一陣趿拉拖鞋的腳步聲。
楊捷打著哈欠從樓梯上走下來，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T恤，頭發亂得像雞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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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楊捷揉著眼睛走到門口，看到沈思歸舉著手機站在那裡，眉頭皺了一下，“你誰？”
沈思歸轉過頭，兩個人終於對上了眼。
沈思歸低頭看了看手機上的戰績截圖，又抬頭看了看麵前這個邋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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