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讓沈寂覺得自己按照許歡宴的提議布置的東西可能又會讓事情變得糟糕。
他猶豫了一下，閉住了嘴。
黑暗中，纖長柔軟的東西緩緩從他腳下彙聚又散開，慢慢地爬向他準備的那些“驚喜”。
薑窈覺得他的沉默有那麼點不對勁，伸手推了推他：“說話，還是說你又想偷偷乾什麼壞事？”
柔軟的腕足整個僵硬住。
薑窈繼續追問：“我問你話呢，你怎麼不說？”
“……就是一些，許歡宴說你會喜歡的東西。”
腳下蔓延而出的東西全都重新縮了回去。
沈寂竟然十分人性化的歎了口氣，雖然語氣還是十分平靜，卻讓薑窈品出了一絲無奈。
“你要看嗎？”
“不要生氣。”
不看白不看，薑窈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
竟然會在知道沈寂不是人的前提下，還跟他玩兒“夫妻遊戲”。
或許這和沈寂太過縱容她有關。
她實在難以想象，這樣一個人，會和異常畫上等號。
或許隻有等沈寂真正展現出“非人”的那一刻，她的自欺欺人才會真正降臨。
而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到那時自己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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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薑窈說。
“好。”
沈寂保持著擁抱她的姿態，燈卻“啪”的一聲打開了。
室內從黑暗到光明，隻不過一瞬間的事情。
眼睛驟然看見光亮，有那麼些微的不適，但很快薑窈便看見了室內的一切。
說真的，沈寂的某些行為總給她一種既意外又好猜的感覺。
就好比現在。
室內被玫瑰淹沒，她目之所及之處，全都是熱烈的紅。
難怪她進門時就聞到了一絲鮮花的氣味，還以為自己鼻子出了問題，沒想到沈寂會采取這麼……嗯，怎麼形容呢？
有點老套，但放在他身上卻很新奇的行為來給她驚喜。
當然不僅僅是鮮花。
窗邊的木製小桌上，還被他點了幾支蠟燭，放了紅酒杯和應該是他親手做的菜。
別的不說，她是真的饞了。
“你喜歡嗎？”
沈寂低頭看著她，墨色的眼睛裡全都是試探。
他現在已經不能確定薑窈的反應了，她好像對他的到來並沒有太過的驚喜，這讓他感到有些失落和為難。
薑窈咽了咽唾沫，眼睛一直盯著桌子上的“燭光晚餐”。
沒想到長這麼大，竟然是一個……非人的存在給她準備了人類情侶夫妻才會準備的約會驚喜。
這種感覺，還挺微妙的。
看吧，這就是她對沈寂情感矛盾的來源。
明知道他不對勁，卻還是會被他的這些過於討好的行為影響。
因為她知道，沈寂是真的覺得她可能會喜歡所以才準備了這些東西，這一點，可能很多人類情侶都未必能做到。
薑窈沉默了一瞬，問他：“你今天多久過來的？”
沈寂：“很早就過來了，但是我沒有看你在乾什麼，我隻是等在這裡。”
沈寂知道薑窈在乎什麼，他皺眉說：“你不喜歡的事情，我不會去做，但很奇怪的是……”
他按了按自己的胸口：“我會很困惑自己內心的……難以形容的感覺。”
他肯定道：“是不愉快的感覺。”
薑窈沒想到他真的這麼聽話。
之前她就說過，她想要空間，想要私人的、不會告知他的秘密，也讓他不要去試探她的生活，她的某些“個人空間”。
她以為沈寂多多少少都會窺探一點。
“你真的……一點都沒有看？”薑窈抓著他胸口的衣服，小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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