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花白的老頭端著酒杯站起來衝秦老爺子喊了句：“秦老，您這孫女比您當年痛快多了！您當年追秦夫人都追了大半年才敢牽手！”
秦老爺子笑著罵了句老不正經，端起酒杯跟那老頭碰了一下。
秦明月坐在林川腿上沒動，她把酒杯擱回桌上，側頭看了他一眼，聲音壓得隻夠兩個人聽見：“你今天穿的黑襯衫是我買的。你戴的表是你外公的。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每一句都說到點子上。我爺爺那關已經過了。今晚回去，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保險櫃裡的泥巴戒指？”
“不是。比那個更好看。”她從林川腿上站起來，順手拉了拉旗袍下擺，然後彎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當著秦老爺子，當著滿桌二十幾個老家夥，當著她爺爺那群從刀尖上滾過來的老部下，就這麼直接親上去了。
秦老爺子低頭喝湯，假裝沒看見。
散席的時候，秦老爺子拄著拐杖親自送林川到大門口。老頭拍了拍他肩膀，老眼裡頭的審視終於全換成了笑意：“小子，你那三個女人在臨江幫你守家的事，月月跟我說了。我秦家的孫女不是小氣的人。你有本事讓四個女人都死心塌地跟著你，那是你的本事。但我隻有一個條件。”
“您說。”
“月月必須是老大。”
林川笑了笑，衝秦老爺子欠了欠身：“她本來就是第一個。泥巴戒指還在她保險櫃裡。時間順序上誰也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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