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覺得這叫包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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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貿樓下，法餐廳。
顧清霜坐在靠窗的位置，白色包臀裙換成了黑色緊身針織裙，領口開到胸口底下，兩團白肉被黑色麵料兜著擠出一道極深的溝壑，溝底隱約能看見黑色蕾絲內衣的邊。
裙子從胸口一路裹到小腿，側麵開叉開到大腿中段，她翹著二郎腿，開叉滑開露出整條裹在肉色絲襪裡的大腿。腳上換了雙黑色尖頭細高跟，腳踝上那條銀鏈子在燈光底下閃。
林川坐她對麵。她點的菜，法文菜單她沒翻直接報了菜名，紅酒報了個年份，侍應生聽完眼神都變了，八二年的拉菲，一瓶六位數。顧清霜語氣跟點可樂似的。
侍應生走後林川問她：“你點那麼貴，是慶祝什麼？”
“慶祝你剛才在試衣間拉我腰。除了我爸，你是第一個敢直接上手拉我腰的男人。”顧清霜端起紅酒杯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掛了一層深紅色的膜。
她從杯沿上方看著他，眼角那道慵懶的弧線被酒氣氳得微微模糊，“你拉我腰的時候我腿軟了一下，你感覺到了嗎？”
“感覺到了。”
“那你為什麼不繼續？”
“因為你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
顧清霜放下酒杯笑了，笑得眼角的弧線彎得特別深：“你倒是挺會觀察。那你觀察一下我現在——是想要還是不想要？”
林川放下刀叉看著她。她的腳從高跟鞋裡滑出來，肉色絲襪裹著的腳尖從桌底下伸過來碰了碰他的褲腿。
不是不小心碰到的，是故意的，腳尖沿著他的小腿慢慢往上滑，滑到膝蓋的時候停住了，她臉上的表情紋絲不變，端酒杯的手穩得跟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你的腿在蹭我。”
“有嗎？”顧清霜歪了歪頭，腳尖又往上移了半寸，蹭過他的褲管，停在他膝蓋窩裡。絲襪的觸感隔著褲子傳過來，滑的，微涼的，帶著她體溫的邊緣，“可能是我的腳不小心碰到了。法餐廳的桌子太窄了。你覺得呢？”
“我覺得這桌子夠寬。”
“那就是我故意的。”顧清霜把腳收回去重新穿進高跟鞋裡，拿餐巾擦了擦嘴角，“好了，不逗你了。說正事。慈善夜是下周六晚上七點，深城灣遊艇會。屆時不光深城的名流會到，京城的幾個大人物也飛過來。你知道京城的沈萬山嗎？富海集團那個。”
“知道。”
“他也會來。帶著他女兒沈若妍。沈萬山這幾年一直想跟顧氏傳媒合作，我沒答應。他女兒沈若妍跟我同一屆劍橋畢業的，畢業後回富海做了公關部總監，京城圈子裡叫她‘沈公主’。你應該聽說過。”
“聽過。”
“沈公主這個人——怎麼說呢，能力有，但太傲。她爸的產業大部分在北方，她一直想往南邊擴張。這次慈善夜她肯定要找機會跟你搭話。你是我男伴，她一定會好奇你是誰。到時候她要是拿話激你，你別客氣。打她臉打狠一點。她欠打。不過有一點——別跟她搞曖昧。她爸跟你應該不是一路人。”顧清霜從包裡掏出一張請柬推給林川，封麵燙金的字印著“深城灣年度慈善夜·顧氏傳媒主辦”，“你的請柬。座位號A1，我旁邊。A1是全場最好的位置，比深城市長的座位還靠前一排。”
“你這麼排座位，不怕別人說閒話？”
“說什麼閒話？說我包養男人？我在深城傳媒圈混了五年，什麼閒話沒聽過。多這一句不多。”顧清霜端起紅酒杯碰了一下他的杯子，叮的一聲，“況且你不是我包養的。你是我追的。這兩者有本質區別。包養是花錢買個聽話的，追是花錢還不一定追得到。我現在花了黑卡、花了西裝、花了八二年的拉菲，連你昨晚睡的床單是不是一個人我都不知道。你覺得這叫包養？”
“你是挺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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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得讓我值回來。”顧清霜把杯裡最後一口紅酒喝完，站起來拿起手包，“走，送我回家。今晚別住酒店了，住我家客房。我家客房比總統套房舒服。前提是你半夜別摸進主臥。主臥門鎖是聲紋識別的，你打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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