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旁邊一個名媛聊得眉飛色舞，腿卻往他那邊靠了半寸。等聊完了她把臉湊過來，嘴唇挨著他耳根，語氣聽著挺狠，但呼氣熱得黏人：“你剛才放我腿上那隻手，是想乾嘛？”
“你腿上沾了蛋糕屑，我幫你彈掉。”
“彈了沒有？”
“還沒。你腿再過來點，我夠不著。”
沈若妍笑了一聲，沒動，也沒再說話。她把手伸到桌下，覆在他手背上，往自己大腿根按了按。隔著晚宴服的裙擺，她大腿內側的體溫燙得驚人。她轉頭看他，眼睛裡那層冷終於散了大半，露出來的是又野又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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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今天最後那眼，你等著他找你麻煩吧。他從來不在明麵上動，都是暗裡來。你今晚別回你那個公寓了，沈家後麵有棟獨立的客房，我讓人給你收拾。你就住這。”
“你留我住你家裡？”
“怎麼，你怕我半夜摸進你房間？”沈若妍把手抽回去，端起酒杯跟對麵人碰了一下，再看他時眼神裡全是挑釁，“你想多了。我沈若妍再沒品，也不會在自己家把你辦了。要辦也是去你家。等你下次約我。”
“我下次什麼時候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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